第323章 搞点“动作”(3/4)
在亚太的影视、体育、新闻三大板块，未来五年战略方向，全系于此。空出一个席位……不是邀约，是考题。“迪姐的意思是？”他问得极轻。
“意思是你得让我看到，除了买球队、建球场、捐学校，你还能怎么‘玩’媒体。”郑文迪指尖蘸了点香槟，在光洁的桌面上画了个小小的、歪歪扭扭的问号，“比如——明早七点，《华尔街日报》头版，能不能出现一篇关于‘中国AI影像修复技术如何拯救好莱坞胶片遗产’的深度报道？作者署名，得是你们华夏科技部下属的研究所。”
付言怔住。这不是宣传，是叩门砖。用华夏最尖端的硬科技，撬开西方主流媒体最顽固的认知壁垒。技术细节、政策背景、产业联动……他脑中瞬间闪过十几个人名、七八家机构、三条不同路径的执行方案。可最要命的是——这篇报道，必须由《华尔街日报》主动刊发，而非付费软文。
“时间太紧。”他坦言。
“所以才叫你来。”郑文迪抿了口香槟，笑意渐深，“默多克喜欢什么？不是听话的应声虫，是能给他递刀子、也能替他擦血的人。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……”她耸耸肩，没说完，但意思明了。
此时，乐队奏起一支舒缓的爵士钢琴曲。郑文迪起身，朝季敏伸出手：“季小姐，介意陪我跳支舞吗？就当……帮你老板暖个场？”
季敏猛地抬头，眼中掠过一丝慌乱，随即被强行压下。她看向付言，嘴唇微动，无声地做了个口型：“我不会。”
付言却笑了，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一缕滑落的碎发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：“迪姐跳舞，从不教人步伐。她只看你敢不敢，把脚踩在她的节奏上。”
季敏怔住。那双总带着点迷糊劲儿的眼睛，此刻却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，倏然亮起一点灼灼的光。她不再看付言，昂起下巴，指尖轻轻搭上郑文迪的手心，指尖微凉，掌心却有薄汗渗出。
音乐流淌，郑文迪带着她滑入舞池。没有标准的华尔兹旋转，没有刻意的升降起伏。郑文迪只是牵着她的手，踏着钢琴键上跳跃的十六分音符，像闲庭信步般穿行于人群缝隙。季敏起初僵硬如木偶，三步之后，身体竟开始本能地回应那股沉稳的牵引力——左脚后撤，右脚点地，腰肢微旋，酒红裙摆在光影里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付言坐在原位，静静看着。灯光勾勒出季敏绷直的脖颈线条，她微微仰着头，下颌扬起一个倔强而优美的角度，方才那个在走廊里撒娇求饶的小姑娘，此刻正被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托举着，悬浮于喧嚣之上。
“付先生。”一个清越的男声自身侧响起。
付言转头。一位穿着深灰羊绒西装的亚裔男子站在桌边，面容清俊，鼻梁高挺，耳垂上一枚极小的蓝宝石耳钉，在灯光下幽幽反光。他手中没拿酒杯，只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黑色卡片。
“我是陈砚。”男子自我介绍，声音不高，却奇异地穿透了周遭的谈笑声，“《纽约客》亚洲区主编。郑女士让我把这个，亲手交给你。”
付言接过卡片。纯黑哑光卡纸，没有任何烫金或浮雕，只在中央印着一行极细的银灰色小字：
【明早六点四十五分，曼哈顿中城，The Press Club三层露台。带你的‘胶片’。】
没有落款，没有署名。只有那一行字，像一道无声的契约。
付言抬眼，陈砚已转身离去，背影融入灯火阑珊处，仿佛从未出现。
他低头，指尖摩挲着卡片边缘。胶片？他手里根本没有现成的胶片样本。但就在三分钟前，郑文迪提出的命题里，藏着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——“中国AI影像修复技术”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