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韩娱现状(1/4)
离开市政厅后，付言还处于兴奋之中。纽约的二月，寒风凛冽。
曼哈顿的街道上行人匆匆，出租车在黄灯的映照下穿梭不停，远处的中央公园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
付言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熟悉的纽...
鲍威尔·莱弗利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夜风里的青草气息扑过来，清冽中带点甜，是去年他在巴黎老佛爷百货顶层调香室亲手挑的那款——雪松与琥珀交织，尾调一缕若有若无的橙花。付言没躲，任她手臂缠上来，指尖隔着衬衫袖口轻轻掐了一下他小臂内侧的软肉，力道不重，却像根细线，倏然绷紧了某根被遗忘已久的神经。
“你这车停得……比我在斯台普斯中心投三分还歪。”付言笑着抽出手，顺势搭在她肩上，掌心温度透过薄衫渗进去，“怎么？引擎盖掀开了，人也跟着迷路了？”
鲍威尔仰起脸，路灯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在颧骨上，一颤一颤的。“不是迷路，是特地等你。”她眨了眨眼，左耳三枚细钻耳钉在光下跳了一下，“保安说你每天十一点零七分过这个路口，误差不超过二十秒。我试了三次，全对。”
付言一愣，随即笑出声：“你雇人盯我？”
“不雇人，”她晃了晃手机，“装了个社区安防APP，北比弗利公园所有住户车辆进出记录实时推送——当然，只设了你一个人的提醒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半度，带着点狡黠的试探，“你说，这算不算跟踪狂行为？”
“算。”付言点头，语气认真，“但鉴于你过去三个月发了十七条未读语音，其中九条背景音里有打翻咖啡杯、摔剧本、以及一次疑似和经纪人吵架的模糊哭腔……”他抬手，用拇指指腹轻轻蹭掉她右眼角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银粉，“我决定给你个从宽处理的机会。”
鲍威尔怔住，眼睫忽地垂下去，又飞快抬起，眼底浮起一层水光，却硬生生憋住没让它落下来。“……你连我哭都听见了？”
“没听见。”付言收回手，插进裤兜，目光扫过她身后那辆歪斜的凯迪拉克XLR，“但你昨天凌晨三点二十八分，在Instagram Stories发过一张咖啡渍晕染的剧本页，角上露了半截‘《白桦林》试镜反馈’的打印字——那是斯派克·李新片的保密项目，你根本没拿到正式邀约，对吧？”
她嘴唇微张，没说话。
付言朝车子扬了扬下巴：“所以，你不是抛锚，是故意把车停这儿，赌我会经过。赌赢了，就顺理成章开口；赌输了……”他笑了笑，“你就当自己在演一场独角戏，反正好莱坞最不缺的就是即兴发挥。”
鲍威尔忽然伸手，一把攥住他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。“Victor，”她直呼他英文名，声音有点哑，“《白桦林》女一号定了，今天下午官宣的。不是我。”
付言没抽手，只微微挑眉：“哦？谁？”
“莉娜·海蒂。”她盯着他眼睛，“他们说她更有国际票房号召力，更‘安全’。”
夜风卷起她一缕金发，拂过付言手背，痒得像一道无声的控诉。远处传来一声猫叫，短促，尖利，又迅速被黑暗吞没。
付言沉默了几秒，忽然问：“你跟斯派克·李吃过饭？”
鲍威尔一怔：“……上周五，在Chateau Marmont。他夸我英语发音像牛津毕业的。”
“但他没提剧本修改建议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也没让你重读第三幕的独白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付言松开被她攥着的手腕，却反手扣住她后颈，掌心温热，力道却沉得让她无法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