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韩娱现状(2/4)
“因为他早知道结果。莉娜·海蒂签的是环球，而斯派克这回拿的是派拉蒙的钱——派拉蒙的发行总监，上个月刚在我投资的三家流媒体平台并购案里，当过我的乙方律师。”鲍威尔呼吸一滞。
“你输的不是演技，鲍威尔。”付言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凿进她耳膜，“你输在，没搞懂这片森林里，谁才是真正修剪树枝的人。”
她眼眶终于红了，却倔强地仰着脸，一滴泪悬在下睫毛尖上，将坠未坠。“所以呢？你要帮我？”
“不。”付言松开手，转身朝鲍威尔的车走，“我帮你修车。”
她愣在原地，看着他弯腰掀开引擎盖，动作熟稔得像在自家车库。鲍威尔下意识跟过去，手电筒光柱打在他后颈的痣上，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微微起伏。“你……怎么懂这个？”
“上辈子修过三百二十七次车。”付言头也不抬，手指探进线路接口，“其中二百六十一次，都是因为你把兰博基尼停在消防通道，被拖车公司锁死轮毂。”
鲍威尔呼吸一窒：“上辈子？”
付言没回答，只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把钳子，咔哒一声剪断一根老化胶皮包裹的蓝色电线，又接上一段新的。“备用电源线接触不良，加个继电器就行。”他拍了拍引擎盖，金属嗡鸣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，“试试。”
鲍威尔半信半疑坐进驾驶座，钥匙一拧——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轰鸣，平稳得像从未出过故障。
她推开车门跳下来，冲到付言面前，一把抱住他脖子，额头抵着他肩膀，声音闷闷的：“Victor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付言没推开她，手掌缓缓落在她背上，隔着薄衫感受她脊椎细微的颤抖。“我知道你今早七点四十五分，在片场化妆间摔碎了第三支口红；知道你为《白桦林》准备了十四版不同情绪的俄语台词录音；知道你昨晚把斯派克·李三年前所有采访逐字翻译，标出他所有关于‘女性脆弱性’的潜台词逻辑漏洞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后颈凸起的骨节，“这些事，没人告诉过我。可我就是知道。”
鲍威尔抬起头，月光下瞳孔收缩成两粒幽深的星子。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一个想看你站在领奖台上，而不是站在路边修车的男人。”付言抬手，替她把被风吹乱的额发别到耳后，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耳垂，“现在，上车。我送你回Chateau Marmont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十分钟后，狗仔队第三波巡逻车会拐进这条街——他们蹲守你三天了，就等你和‘神秘富豪’同框。”付言掏出手机晃了晃，屏幕上是实时更新的娱乐记者定位共享地图，“顺便，你后备箱里那盒没拆封的蓝莓松饼，再放两小时就要馊了。那是你妈今早空运来的，对吧？”
鲍威尔彻底僵住。
付言已经绕到驾驶座旁，拉开副驾门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笑容温和得近乎锋利：“上车，Miss. LaFleur。否则我只好报警，说你涉嫌非法占用私人社区紧急车道，并试图用美貌干扰我正常归家秩序。”
她噗嗤笑出来，眼泪终于砸在他手背上，温热的。
车子驶离时，鲍威尔忽然开口：“下周六，圣莫尼卡码头有个独立制片人酒会。斯派克·李会去，还有……《白桦林》的制片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拿到邀请函了。”她侧过脸，金发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暗影，“但需要一位携伴。”
付言目视前方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，节奏像一段未完成的爵士乐。“巧了。我刚好收购了那家酒会场地的母公司，合同里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