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4章 交易(2/3)
C小调圆舞曲》Op.64 No.2，速度比原版慢了整整二十拍。音符像融化的蜜糖，缓慢地、黏稠地流淌在空气中。鲍威尔一把扯掉睡裙肩带，丝质布料顺着她手臂滑落堆在脚踝，露出整片光洁的背脊，腰窝深陷如两枚月牙。她没看付言，只是闭着眼，赤足踩上橡木地板，右脚尖点地，左腿缓缓抬起至腰际，脚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月光恰好穿过落地窗，在她脊椎凸起的骨节上投下一串银色的光点，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明明灭灭。
付言站在原地没动。他看着她旋转，看着她俯身时发尾扫过小腿肚，看着她单膝跪地时锁骨凹陷处盛满月光。这根本不是舞蹈，是仪式——用身体丈量信任的深度，用节奏确认心跳的同频。
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，鲍威尔才喘着气抬头，发丝凌乱，脸颊泛红，眼睛却亮得惊人：“怎么样？这支舞，够不够买你三个月不接别的女明星电话？”
付言终于上前一步。他没碰她，只是弯腰拾起地上的睡裙，抖开，轻轻披回她肩上。指尖擦过她后颈的绒毛，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。
“不够。”他直起身，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塞进她手里，“这是《太平洋风暴》的剧本初稿，主角是你。导演是丹尼斯·维伦纽瓦，制片方索尼影业，预算一亿两千万美元。他们上周刚拒了三个奥斯卡影后，就因为觉得‘角色太锋利，没人敢演’。”
鲍威尔猛地攥紧信封，指节发白：“……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在《绯闻男孩》第三季第七集里，演过一场三分钟的无声崩溃戏。”付言声音沉静，“镜头只给你的手——指甲掐进掌心，血珠渗出来，又慢慢凝固。你没哭，但观众哭了一整晚。这种克制的毁灭感，恰巧是剧本里那个气象学家最核心的质地。”
她喉头滚动了一下，突然把信封按在胸口，仰头吻上来。
这个吻没有试探，没有缠绵，像两柄刀鞘相撞，铮然作响。她咬破了他下唇一角，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，他反手扣住她后颈，力道重得让她膝盖一软。她顺势倒进他怀里，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一声闷笑：“现在，够不够买我三个月？”
“不够。”她喘着气蹭他下巴，“要三年。”
付言终于笑出声，低头亲了亲她额角：“行，三年。不过有个前提——”他松开她，从手机调出一条加密邮件，“你得先签这份保密协议。里面第十七条写着：若乙方在合作期间与除甲方外任何异性发生亲密接触超过两次，甲方有权启动‘月光琥珀’香水线的股权回购条款，并将回购所得全部捐给洛杉矶流浪动物收容所。”
鲍威尔瞪圆眼睛：“……你连这都算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，邮件末尾赫然附着一张高清照片——正是今晚火锅店门口，她和易建联并肩走远的背影，时间戳显示为21:47:03，地点定位精准到五十米范围内。
她愣了足足五秒，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，笑得弯下腰，笑得眼泪真的掉下来：“Victor，你真是……魔鬼啊！”
笑声未歇，门铃突然响了。
两人同时回头。书房门虚掩着，月光在门缝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线。
鲍威尔做了个噤声手势，赤脚悄无声息移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三秒后，她皱起眉，转身对付言比了个“FBI”的口型——门外站着两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，左胸别着金属徽章，其中一人正用平板扫描门牌号。
付言神色未变，只抬手做了个“稍等”的手势。他走向书桌，打开抽屉，取出一支钢笔和一本皮面笔记本。笔尖划过纸页，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他写得很快，字迹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