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寿屋(3/5)
砸钱堆砌硬件，而是从每一个细节里，把“专业”二字钉进地板缝里。“鲍勃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斯特林当年，有没有带过中国记者来这儿参观？”
迈尔斯一愣：“没听说过。他连本地电视台都不让进更衣室，嫌镜头太晃眼。”
“那我今天想做一件事。”付言望着远处奔跑的身影，语气平静，“让所有国内主流媒体，包括文字、图片、视频记者，分批进驻寓言中心。不限时长，不限区域，只要不干扰训练。采访球员，采访教练，甚至采访保洁阿姨——只要她愿意说。”
迈尔斯眨了眨眼：“您确定？这可是NBA，不是CBA。球员合同里都有媒体条款，随意开放可能引发法律风险。”
“那就改合同。”付言转过身，目光沉静，“从今天起，快船队所有新签球员，附加条款第一条：每年须参与至少两次面向华夏媒体的公开交流活动。形式不限，可以是直播问答，可以是校园公益课，也可以是联合拍摄短视频。费用由俱乐部全额承担。”
迈尔斯张了张嘴，最终没说话，只是缓缓点头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一时兴起。
这是在用最落地的方式，回应斯特恩抛来的橄榄枝——你给我灯塔的位置，我就给你真实的光。
中午十二点，付言没回主宅，而是留在寓言中心吃了工作餐。食堂设在二楼开放式餐厅，长条木桌，不锈钢餐盘，菜品是标准美式：烤鸡胸配藜麦沙拉、牛油果鹰嘴豆泥、新鲜莓果酸奶杯。娜瑞尔不知何时已赶到，正坐在角落帮林晓晨整理今日会议纪要，笔记本摊开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中英混写的小字。
付言端着餐盘坐下时，季敏匆匆进来，把一张打印纸拍在他面前：“老板！刚收到的消息！腾讯体育今天上午正式提交了《快船队新媒体运营合作意向书》，报价单附在后面——他们愿意预付三年版权金，总额八千六百万美元，同时承诺投入不低于两亿人民币的流量扶持，覆盖微信、QQ、抖音、快手全平台。”
付言夹起一粒蓝莓扔进嘴里，酸甜爆汁。
“他们提什么条件了？”
“两条。”季敏语速飞快，“第一，要求获得全部非赛事类内容独家首发权，包括幕后花絮、球员Vlog、训练日常；第二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略低，“要求您亲自出镜，主持一档名为《老板说》的周播栏目，每期三十分钟，讲讲您怎么理解篮球，怎么理解美国，怎么理解中美体育文化的差异。”
付言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林晓晨抬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娜瑞尔放下笔，轻轻吹了下额前一缕碎发，没说话，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节奏稳定，像在默数心跳。
付言忽然笑了。
他拿起叉子，把盘子里最后一块鸡胸肉切成四等份，动作从容：“告诉腾讯，第一条，同意。第二条……”他停顿两秒，叉尖点着桌面，“改成月播。每期六十分钟。不讲篮球，不讲美国，就聊一件事——二十年前，我在燕京胡同口修自行车的时候，怎么也想不到，有一天会坐在洛杉矶的训练馆里，听人跟我谈八千万美元的合作。”
满桌寂静。
季敏愣住，林晓晨手中的钢笔掉在桌上，滚了半圈停住。
娜瑞尔终于抬起头，第一次露出真正意义上的微笑，眼角细纹舒展，像阳光漫过湖面。
“老板，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，“这个选题，比任何广告都值钱。”
下午一点四十分，付言站在寓言中心顶层露台。
这里原本是废弃的设备间，如今被改造成观景平台。脚下是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