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成立影视公司(4/4)

话。

    空气凝滞。

    张项豪搓着手，试图活跃气氛：“哎呀，小问题小问题！付老弟别上火，要不……今晚让陈教练客串一把？他嗓子，那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付言打断他，转向陈砚舟，目光锐利如初，“陈教练，你刚才刮弦那一下，用的是什么技法？”

    陈砚舟似乎早料到他会问，没半分迟疑：“‘断续’。古法‘吟猱’的变体，借指腹与弦面摩擦的瞬时滞涩，制造声波畸变。”

    “畸变……”付言重复，忽然抬手，做了个握拍动作，手腕翻转，模拟一个高远球的挥拍轨迹，“如果把这种‘畸变’，用在音频信号处理上，能不能绕过DSP的加密防火墙？”

    陈砚舟静静看着他，三秒后，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，终于加深了些许。

    “理论上，可以。”他说，“只要找到防火墙的‘呼吸节奏’。”

    付言点头，转身就往坡道走，脚步沉稳，再无半分初见时的错愕或试探。

    经过张项豪身边时，他脚步微顿，声音很轻，只有两人能听见：

    “张哥，这栋别墅，你花了两个亿。”

    张项豪一愣：“对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真正的造价，不止这些。”付言没看他，目光投向螺旋坡道上方透下的微光，“孟院士团队的设计费，铁建三局的施工溢价，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唇角微扬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，“你替陈教练，买下那枚‘云栖’徽章，花的，恐怕才是大头。”

    张项豪脸上的血色，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付言已抬步踏上坡道。

    身后，陈砚舟的声音静静传来，不高，却清晰穿透层层吸音壁：

    “付言。”

    付言脚步未停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霍达。”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
    付言终于停下，背影在暖白光带里，显得异常挺拔。

    “而且，”陈砚舟的声音里，第一次有了温度以外的东西，像钝器缓缓出鞘，“你知道他为什么死。”

    付言没回头。

    只是抬起右手，用拇指，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指根。

    那里，有一道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旧疤。

    上一世，魔都音乐厅废墟里，他就是用这只手，从焦黑的钢筋水泥中，抠出那枚半熔的铜徽。

    也是这只手，在重生睁眼的瞬间，摸到了这道疤。

    它从来不是意外。

    是标记。

    是锁链。

    更是钥匙。

    “陈教练，”付言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无波，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，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，“今晚八点，‘回声’酒吧，我需要你的一把琴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表演。”他补充，身影已隐入坡道拐角，声音渐行渐远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是拆弹。”

    螺旋坡道尽头，光晕温柔。

    而地下七米，那架云栖琴静静伫立，琴弦之上，犹有余震未歇。

    像一颗，刚刚被重新校准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