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送礼的学问(1/4)
这次见面的事情是阿里马之前说好的，投资华艺，购买华艺的原始股。付言没有使用公司投资，而是直接用个人身份拿下华艺总计8%的股份。价格按照一块一一股，虽然比阿里马的六毛八贵了不少，但付言相当知...
林丹换好衣服出来时，额角沁着细汗，不是兴奋蒸出来的热气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套深蓝底、银灰条纹的YONEX训练服——剪裁利落，肩线挺括，袖口内侧还绣着极小的“ZHANG XIANGHAO”字样，像一枚私密印章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胸位置，那里本该印品牌LOGO的地方，空着。不是没印，是张项豪特意让人拆了。
“老张说，今天不谈代言，不拍硬广，不录口播。”孙承林递来一把未开膜的球拍，碳纤维拍框在灯光下泛着哑光，“纯打球，谁输了谁请今晚宵夜——他说他掏钱，但得是宝山老街那家二十年老灶头的蟹粉小笼，现包现蒸，一笼十八只，皮要薄到透光，汤要满到将溢未溢。”
林丹接过球拍，指尖蹭过拍柄缠手胶的纹路——是日本原产的YONEX Super Grip，触感微涩带弹性，比国家队配发的还新半分。他忽然笑了：“张哥这‘不谈代言’……倒比谈代言还烧钱。”
话音未落，李宗伟已单脚踩上一片场地边线，手腕一抖，一记高远球如离弦之箭劈向后场死角。球速快得撕开空气，发出轻微的“嘶”声。付言下意识后退半步，肩膀撞上身后立柱——那根直径四十公分的钢混承重柱表面，竟嵌着一圈LED灯带，正随着球过之处明灭闪烁，像被惊扰的萤火虫群。
“嚯！”鲍春来吹了声口哨，长腿一迈跨进场内，“阿伟，你这热身是想吓退新人？”
李宗伟收拍一笑，眼角挤出细纹：“怕什么？付总银行账户里几百亿美元，吓退我一个，再赔十个球场都够。”
付言浑身一震，猛地扭头看向张项豪。后者正用一方苏绣手帕慢条斯理擦着光头上并不存在的汗，闻言只抬眼，眯缝眼里掠过一丝琥珀色的光，像古寺香炉里将熄未熄的檀香余烬。
“哎哟~”张项豪拖着调子，兰花指一翘指向付言，“付老弟别慌，这话不是我说的——是前天半夜三点，你手机掉进浴缸，自动拨通我电话，语音留言里自己说的。”
付言脑中“嗡”一声炸开。他确实在浴室摔过手机，也确实在水里按错快捷键——可那通电话，他分明听见忙音就挂断了！更别说那段胡言乱语里夹杂着美元数字和瑞士银行密钥片段……他当时以为是幻听。
张项豪却已转身，朝场馆角落某处抬了抬下巴。付言顺着他目光看去——那里立着一台全黑外壳的落地式空气净化器，机身铭牌被一块黑绒布遮得严严实实。但就在张项豪视线扫过的刹那，净化器顶部呼吸灯倏然亮起幽蓝微光，又瞬间熄灭，快得像错觉。
付言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忽然想起昨夜睡前，手机屏幕自动弹出一条加密推送：【您关注的‘静安区梧桐路37号老洋房’交易状态更新：买方已付清尾款，产权过户完成】。而梧桐路37号，正是他前世魂归之地——那栋爬满常春藤的维多利亚风格小楼，七年前被强拆，地皮转手卖给了地产商。
“付总？”张宁的声音清越如瓷磬，她不知何时已走到身边，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银戒指在顶灯下泛着温润光泽，“听说您大学时拿过全国高校羽毛球联赛男单冠军？”
付言怔住。那届比赛他确实打进决赛，但决赛前夜突发急性阑尾炎，手术刀口至今还在右腹留着一道淡粉色细疤。这事连孙承林都不知道。
张宁却已抬手，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耳垂下方三厘米处：“您这儿有颗痣，米粒大小，偏红。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