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限行规定(2/3)
腕轻振,一记高远球划出饱满弧线,越过球网,落在对方后场底线内,弹跳高度恰好齐腰。“好球!”鲍春来吹了声口哨,“这旋转,是练过反手勾对角的?”
“嗯。”付言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,“高中时教练逼的。说左手持拍的人,反手就是命门。”
“巧了。”陶菲克突然开口,印尼口音的中文带着奇妙的韵律感,“我十七岁第一次输给林丹,就输在他一记反手勾对角——球落点在我左脚尖前三厘米,我伸手够,滑倒,摔断了两根肋骨。”他耸耸肩,露出标志性的慵懒笑容,“所以后来,我每天练一百次反手勾对角。现在,我勾得比他还准。”
林丹立刻接话:“放屁!上个月印尼公开赛决赛,你勾我左后场那个球,落地前还在空中转了半圈!那是偷学我的假动作!”
两人立刻用英语夹杂印尼语和闽南语拌起嘴,唾沫星子横飞,旁边朴成焕掏出手机开始录像,全在娟笑着往镜头里比耶,张宁则慢悠悠踱过来,递给付言一条深蓝色毛巾:“擦擦。你左肩胛骨在发紧——刚才第三组高远球,第七下,你抬肘太高了。”
付言一僵。他确实没注意。但张宁说得对。他肩颈常年伏案,右侧斜方肌紧张,发力时习惯性代偿,导致左肩胛骨内侧肌肉群不自觉收缩。这种细节,只有连续观察至少十五次挥拍动作的专业运动员才可能捕捉。
“张指导……”
“叫我张宁姐。”她把毛巾往他手里一塞,“别叫那么生。咱们这儿没‘指导’,只有球友。你热身完,咱俩打一组双打——我和李宗伟搭档,你跟林丹。四人轮转,谁失误谁下场。输的,今晚请所有人吃小龙虾——张老板说,宝山月浦镇那家‘红壳王’,活虾现剥,辣油是熬了三天的老卤。”
付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他忽然觉得,这地下室没有魔幻,只有真实。真实得令人鼻酸。
热身结束,七人站定。张项豪不知从哪搬来一把藤编摇椅,翘着二郎腿坐在场边,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菊花茶,目光在众人之间逡巡,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。他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尖细,却奇异地压住了全场嘈杂:“喂——付老弟,你猜,我为啥非得建这么个地下馆子?”
没人接话。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张项豪慢条斯理呷了口茶,放下杯子,指尖点了点地面:“因为啊,这世上最贵的,不是钱,是时间。是那种……别人挤地铁你睡懒觉,别人加班你打球,别人焦虑内耗你心无旁骛的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李宗伟、林丹、陶菲克、张宁——这些名字能写进教科书的人。
“他们的时间,值钱。一秒钟,几十万。”他笑着说,“可在我这儿,他们的时间,只值一顿小龙虾,或者,一局球。”
付言心头猛地一撞。
他想起自己账户里那几百亿美元。数字庞大到失去温度,像一堵冰冷的墙。他重生回来,最初想的是买岛、造游艇、隐居南太平洋——可真正坐在酒吧吧台后,看客人为一杯威士忌聊到凌晨三点,听隔壁桌情侣为房租吵架又和好,替醉汉叫车、帮外卖小哥挡雨……那些琐碎得近乎庸常的时刻,反而像温水,一点点漫过心防。
原来最奢侈的,并非挥金如土,而是拥有不被交易、不被计算、不被异化的纯粹时光。
“张哥……”付言嗓子发紧,“您这馆子,招不招常驻球友?”
张项豪眼睛一亮,兰花指“啪”地一响:“招!当然招!但有规矩——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第一,不准带手机进场。第二,不准谈生意。第三……”他拖长调子,眯起那双几乎看不见的眼缝,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