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明星齐聚(3/5)
，是暴雪根本没打算留那三十平米给企鹅。从一开始，这就是一场精心计算过的挤压。
就像当年盛大抢下《传奇》代理权时，也是先放出风声说“已与韩国公司达成初步意向”，等对手松懈，再闪电签约——所有动作都踩在规则边缘，却偏偏找不出半点违规证据。
“那咱们的擂台呢？”他问。
“挪到二楼夹层了。”程砚秋翻开平板调出新平面图，“面积缩小到十八平米，但加装了环形LED屏和实时比分投影系统。杨旭龙说，‘小而锐，比大而钝更有记忆点’。”
付言盯着屏幕上那个被压缩成菱形的擂台图标。
忽然想起昨夜在唐宫海鲜舫，杨旭龙喝下第三杯干贝粥时说的话：“付总，您知道为什么中国网游公司最喜欢搞‘擂台赛’吗？”
他当时摇着扇子，慢悠悠答：“因为宅男爱看打架。”
“不。”杨旭龙夹起一颗溏心蛋，蛋黄颤巍巍晃着金光，“是因为打架的时候，没人顾得上看广告。”
付言猛地坐直身体。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企鹅展台看似平庸，却处处透着一股“咬住不放”的狠劲——
那块循环播放《英雄联盟》CG的大屏，实际分辨率比行业标准高出12%，只为确保百米外观众也能看清技能特效的粒子轨迹；
电脑体验区每台主机机箱侧面，都贴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标签，扫码可直接跳转至游戏官网预约页面；
就连ShowGirl裙摆内衬，都暗绣着企鹅LOGO的荧光丝线，紫外线灯一照，整条裙摆便浮现出动态游动的Q版企鹅群……
这不是防守。
这是把每一寸空气、每一秒注视、每一次心跳，都当成可计量、可转化、可复利增长的资产，在无声处完成最精密的收割。
“程总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奇异地穿透了周遭嘈杂，“待会儿ShowGirl第二轮走秀，能不能请B组那位戴星钻贴纸的姑娘，单独过来一下？”
程砚秋没问为什么，只轻轻点头：“好。”
她转身走向展台，背影挺直如初春新竹。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，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腕，腕骨凸起处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，像被时光无意点下的一个句点。
付言重新拧开矿泉水瓶。
这一次，他喝得格外慢。
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指腹滑落，在深色牛仔裤上洇开一小片深痕，形状像极了地图上某处未标注的岛屿。
十一点十七分，第二轮ShowGirl走秀开始。
干冰再起，乐声转为略带爵士感的萨克斯风旋律。B组四位ShowGirl缓步而出，其中那位左眼贴着北斗七星贴纸的姑娘，果然在走到展台边缘时脚步微顿，朝付言所在方向投来一瞥。
她没笑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睫毛在追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，随即转身，裙摆旋开一道清冽银弧。
付言起身，迎上前去。
两人在展台侧后方的道具箱旁相遇。周围人声鼎沸，却奇异地形成一道无形屏障，将他们隔绝在喧嚣之外。
“我叫林晚。”她声音比想象中更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，像一把被摩挲多年的旧吉他，“B组领队。”
付言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他没提自己是谁，也没伸手。只是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硬卡纸，递过去。
林晚接过来，展开。
上面没有字，只有一幅手绘简笔画：一只线条圆润的企鹅，正踮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