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明星齐聚(2/5)
我们不靠露，靠设计；不卖色，卖态度；不拼胸围，拼脑回路。人群炸开了。
不是那种哄闹式的尖叫，而是某种更沉、更烫、更黏稠的声浪，像滚水掀开锅盖前那一瞬的闷响，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快门声，咔嚓、咔嚓、咔嚓，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。
“卧槽！这翅膀能拆？！”
“中间那个左眼底下有颗痣！和我女神一模一样！”
“等等……她刚才转身时腰线弧度是不是比上一轮高了零点三度？！”
付言听见身后两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在激烈争论，其中一个掏出笔记本飞速记录：“B-3组动线优化，第三秒右转幅度增加5°，避免遮挡主屏幕视角……这策划牛逼啊。”
他嘴角一翘。
程砚秋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旁，手里捏着一份打印稿，纸页边缘被她无意识卷起一个小卷。
“B组动线是杨旭龙改的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，“原方案太规整，显得僵。他加了三个即兴停顿点，让观众有时间拍照。”
“哦？”付言挑眉，“他懂这个？”
“杨旭龙去年在广美旁听过半年表演课。”程砚秋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展台中央那个正单膝点地、仰头微笑的ShowGirl身上，“他说，真正的ShowGirl不是模特，是微型演员——得会用0.3秒的留白，吊住三千个人的呼吸。”
付言静了两秒。
忽然问：“那A组呢？”
程砚秋终于侧过头，直视他眼睛：“A组是您定的。”
付言一怔。
“上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，您在会议室白板上画了三道折线。”她语速平稳，像在复述天气预报，“说ShowGirl的视线轨迹要像‘折返跑’——先扫左前区，再甩向右后方大屏，最后收束在中央舞台LOGO上。您还用红笔圈了三个点，标着‘钩子’。”
付言喉结动了动。
他确实画过。
但那只是随手指点，甚至没想让人记住。
可程砚秋记住了，而且执行了。连红笔圈的三个“钩子”位置，此刻都精准对应着三位ShowGirl目光停驻的毫秒级节奏。
他忽然觉得这瓶矿泉水有点甜。
不是味觉，是某种更钝重的回甘，从舌尖漫到太阳穴。
“付总？”程砚秋忽然递来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，“刚收到的传真。暴雪那边临时调整了《星际争霸2》体验区动线，把原本预留给我们‘玩家对战擂台’的三十平米，划给了他们新设的‘神族圣堂武士VR互动舱’。”
付言展开纸。
上面印着暴雪法务部的红色骑缝章，日期栏写着“2009年7月25日10:03”，墨迹新鲜得能嗅到油墨味。
他抬头看向暴雪展区。
那里，十几个穿着银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围着一台半球形设备调试参数，设备表面蚀刻着金色的神族纹章，舱门开启时逸出一缕淡蓝色冷气——和冰封王座散发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“他们没提前打招呼？”他问。
“打了。”程砚秋声音依旧平稳，“今早八点四十二分，暴雪市场总监亲自致电杨旭龙。理由是‘硬件运输途中遭遇暴雨，备用舱体受损，需紧急启用预留空间进行现场组装’。”
付言笑了。
笑得很轻，几乎听不见。
他知道暴雪没撒谎。
暴雨是真的。备用舱体损毁也是真的。
但真正关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