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农庄成型(3/4)
小訧低头看着指尖那抹墨痕，忽然笑出声，笑声清脆得像风铃撞上玻璃：“付总，您这算不算……职场性骚扰？”
付言挑眉：“那你要不要现在就去告我？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她摇摇头，桃花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，“告了您，谁给我画第二朵？”
人群外围，几个扛着长焦镜头的自媒体博主正对着这边疯狂抓拍。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对搭档道：“快！截这张！标题就叫《CJ惊现神秘画师！六位ShowGirl指尖藏玄机》！”
话音未落，李诗臻忽然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投来一瞥。
不是职业化的微笑，也不是回避的躲闪——是纯粹的好奇，像森林里初生的小鹿第一次望见溪水倒影。
那目光掠过镜头，掠过人群，最终落回付言脸上。
付言迎着那双橄榄石般的眼睛，微微颔首。
李诗臻也点了下头，随即转身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越如磬。她走向舞台边缘，那里静静立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——展台搭建时就有的道具，一直闲置着，琴盖紧闭，像一口沉默的匣子。
她伸手，掀开琴盖。
动作很轻，却仿佛掀开了整个展馆的寂静。
没有乐谱，没有伴奏，她十指悬在黑白键上方半寸，停顿三秒。
然后落下。
不是肖邦，不是德彪西，是一段付言从未听过的旋律——短促，跳跃，带着东方五声音阶的婉转，又糅合着电子脉冲般的节奏切分。音符像雨滴落在青瓦上，又似霓虹在雨水中晕染开来。更奇异的是，随着她指尖起伏，舞台两侧体验区那些正在试玩《英雄联盟》的玩家屏幕右下角，竟同步浮现出淡金色的桃花虚影，花瓣随琴声飘落，触碰键盘时会漾开涟漪状的光晕。
“卧槽？！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猛地摘下耳机，“我屏幕上怎么在下桃花雨？！”
“我也是！刚打团战，对面盲僧Q过来那一瞬，花瓣全糊他脸上了！”
“这特效……是新版本？！”
骚动如涟漪扩散。越来越多玩家抬头，望向钢琴旁那个穿着改良旗袍、十指翻飞的绿色瞳孔女孩。有人举起手机，却发现镜头里她的影像边缘浮动着细碎的光粒——那是现场AR设备捕捉到的实时粒子效果，未经剪辑，无法复制。
付言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看的那份被划掉的展会报告。其中一行小字写着：“建议削减ShowGirl互动预算，转向KOL短视频投放。”
他当时用红笔重重打了个叉。
现在，那架钢琴成了整个1号馆最昂贵的广告位。
而弹琴的人，正用一首即兴曲，把“企鹅游戏”四个字，钉进了三千个年轻人的视网膜深处。
琴声渐弱，最后一个音符如露珠坠地，消融于空气。
李诗臻起身，微微欠身。
没有掌声——因为全场太静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。
她走向付言，发梢还沾着未散的光尘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中文，发音标准得近乎冷冽，却在尾音处弯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，“刚才那段，是《QQ西游》新副本‘心猿幻境’的BGM雏形。我昨天半夜写的。”
付言看着她指尖残留的琴键压痕，忽然问：“你学过作曲？”
“维也纳音乐学院附中，主修钢琴，副修电子音乐合成。”她坦然道，“但签约前，公司让我签了保密协议——不能提学历，不能提过往作品，ShowGirl的简历上，只准写‘热爱游戏，性格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