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农庄成型(2/4)
外服刚官宣的‘波斯商队’剧情线；至于Lisa——”他停顿片刻，眼底掠过一丝锐光，“让她穿一件改良中式旗袍，面料用3D打印的动态水墨纹路，走秀时裙摆展开，投影会实时生成一幅《富春山居图》的AI重构版。旗袍领口嵌微型传感器，观众扫码就能看到她走过的每一步，都在触发对应诗句的AR弹幕。”程砚秋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滑落：“这……这得重做整套舞美流程！灯光、投影、服装、互动程序，至少两周……”
“展会还有三天。”付言放下杯子，纸杯底磕在沙发扶手上，发出轻响，“今晚八点前，我要看到初步方案。杨旭龙负责协调技术资源，你带市场部重新写六个人物小传，不是履历表，是能让玩家代入的‘人生切片’——吕瑶在西游路上偷偷给唐僧绣袜子，鲁昕儿的妲己面具下藏着一本《道德经》批注本，小訧的双马尾发绳其实是《飞车》新手村NPC送的护身符……细节越真实，越有刺穿流量泡沫的力量。”
程砚秋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可……之前签的合同里，ShowGirl只要求完成基础站台、拍照、互动，深度内容绑定需要额外预算和授权……”
“预算我批。”付言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黑卡，推过去，“授权——让她们今天下班前，全部签补充协议。告诉她们，这不是增加工作量，是把她们从‘商品’变成‘作品’的署名权。”
程砚秋捏着黑卡，指尖微烫。他忽然明白付言为何坐在这儿不动——不是懒，是在等一个破局的支点。展台设计平庸？那就让活生生的人成为最耀眼的光源；缺乏记忆点？那就用人格的复杂性替代浮夸的视觉轰炸；被嘲“标准间”？那就亲手拆掉隔墙，把房间变成流动的剧场。
他转身快步走向后台，背影带着一种久违的急迫。
付言没再看舞台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企鹅内部IM，新建群聊，命名为【CJ-6×1计划】，拉进程砚秋、杨旭龙、创意总监、技术总监、法务主管，然后敲下第一行字：【所有人的KPI，从今天起只有一条：让观众记住这六个人的名字，而不是她们胸前的LOGO。】
消息发送瞬间，展馆穹顶的射灯突然集体暗了一瞬。
紧接着，企鹅展台中央那块原本空白的亚克力板，无声亮起。
不是预设的动画，不是循环播放的游戏预告片——是一行纤细、略带手写质感的楷体字，缓缓浮现：
「西行不必取真经，心灯自照夜归人。」
字迹未散，吕瑶下意识抬头，怔怔望着那行字，指尖无意识抚上自己胸前《QQ西游》的徽章。她去年为这个角色试镜时，导演问她：“如果你是白骨精，最后悔的事是什么？”她答：“没在化形那天，先学会煮一碗热汤面。”
没人告诉她这句台词会被刻进展台。
与此同时，鲁昕儿腰间的狐尾装饰，不知何时被工作人员悄悄替换成了一截缠绕金线的竹简模型。她低头瞥见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提了提——那是她大学哲学系毕业论文的封面图案。
小訧正笑着帮李诗臻整理被风吹乱的卷发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咳。回头，看见付言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半步距离，手里拿着一支黑色记号笔。
“介意吗？”他问。
小訧眨眨眼，酒窝盛满好奇：“什么？”
付言没答，只将笔尖轻轻点在她左手指节背面——那里有颗淡褐色小痣。笔尖游走，几秒后，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轮廓悄然成形，墨色清透，枝干虬劲。
“《QQ飞车》新赛道‘桃花源’的隐藏彩蛋。”他收笔，把笔递给她，“下次直播，记得把这朵花露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