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七章 我是采姑娘的小蜜蜂(2/3)
。她记得自己指尖触到他后颈时那阵战栗，记得他呼吸拂过耳垂时小腿肚不受控的抽搐，记得他把她抱上床时，自己竟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腰……“你不敢说。”陈晓轻轻一笑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推开一道缝隙。潮湿的凉风终于灌进来，卷起他额前一缕碎发，“你怕真相太烫，烧穿你二十多年筑起来的壳。”
谢晓春盯着他背影，忽然觉得陌生又熟悉。这人像一把烧红的刀，剖开血肉时疼得钻心，可切口边缘，竟渗出温热的、久违的活气。
“那……现在呢？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，“七万块，和解书，谢晓夏不用蹲监狱……这就算完了？”
陈晓转过身，晨光在他身后铺开一片金箔，轮廓被镀上毛边，眼神却沉得像古井。
“完了？”他摇摇头，踱步回来，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推到她面前，“打开。”
谢晓春迟疑一秒，伸手拿起。信封没封口，里面是一沓A4纸。她抽出来，第一页是打印的《木雕工坊合作意向补充协议》，乙方签名栏空着，甲方处赫然印着“束河李氏文旅集团”公章；第二页是手写的《非遗传承人扶持计划》，落款写着“陈晓代拟”，条款里明确要求李总将木雕订单升级为定制级，支付手工费翻倍，并承诺三年内每年保底采购三十件作品；第三页是一张照片复印件——李总与一位白发老匠人并肩站在工坊门口，老人手里捧着刚完工的《百鸟朝凤》浮雕板，笑容皱纹里盛满阳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李总今早六点给我打的电话。”陈晓指了指她手里的纸，“他说，‘陈先生，您说得对。国潮不是贴个龙纹就叫传统，是得有人拿命去刻。’他还让我转告谢和顺，下个月初，李总的团队会带设计师驻场，全程参与新系列开发。”
谢晓春手指发僵，纸页边缘被捏出褶皱。她猛地抬头：“他……为什么听你的？”
“因为我告诉他三件事。”陈晓屈指敲了敲桌面，节奏分明，“第一，谢和顺的刀法，比他收藏的明代雕版还稳；第二，云苗村去年接待游客十二万，其中三成专程来看非遗工坊，但工坊连个像样的导览员都没有；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她依旧泛红的脸，“我让他看了你昨晚醉酒后，趴在茶几上画的设计草图——那幅《洱海月》的构图，比他团队三个月改稿的方案更干净。”
谢晓春呼吸一滞。她确实在醉意朦胧时随手涂过几笔，以为早被自己揉碎扔了。
“你偷看我画的东西？”
“不是偷看。”陈晓纠正，“是捡起来，擦干净，扫描存档，再发给李总。”他嘴角微扬，“顺便提醒他，真正的稀缺品，从来不是木头，是愿意为一门手艺熬十年的人。比如谢和顺，比如……你。”
“我？”她怔住。
“你凌晨三点偷偷溜进工坊，给谢和顺磨了两把刻刀。”陈晓声音忽然很轻，“刀柄上还留着你的指纹。马爷没瞎，也没睡。”
谢晓春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定在原地。原来那夜她踉跄着摸黑去工坊，以为没人知晓的笨拙守护，早已落在他人眼中。
“所以你根本不是来报复的。”她喃喃道，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“报复？”陈晓嗤笑一声，转身从冰箱拿出两罐冰啤，拉开拉环，“滋啦”一声脆响刺破寂静，“谢晓春，我若真想毁掉谢家，昨晚会直接把谢晓夏嫖娼证据打包寄给大理州纪委。你信不信？”
她脊背一寒，下意识点头。
“可我没那么做。”他把一罐啤酒塞进她手里，冰凉的铝罐激得她指尖一缩，“因为比起看你们互相撕扯，我更想看看——当所有人认定谢家注定垮台时，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