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舒倡晋升一线,陆言进军网络播放(3/4)
声如注。陆言忽然想起七年前,他在洛杉矶一家小酒馆见过那个探员。对方醉醺醺地拍着桌子,指着电视里海瑟薇领奥斯卡奖的画面骂:“那女人他妈根本不是演员!她是猎手!她父亲教她怎么把男人骨头嚼碎了吐出来再喂回去!”当时他以为只是醉话。
现在他信了。
刘一菲放下勺子,从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。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海瑟薇,站在一架银灰色私人飞机舷梯下,笑容灿烂。她身边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正把手搭在她肩上——那手势,和今天陈凯哥搭在他腰上的角度,分毫不差。
“这是她父亲。”刘一菲指尖点着男人眉骨,“也是聂固豪当年第一个投资人。”
陆言盯着照片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头:“聂固豪的律师函……是不是都发给了媒体,没一封寄给海瑟薇?”
刘一菲笑了:“聪明。他不敢。因为第一封律师函,就会暴露他自己当年签过的那份‘白鹭协议’——上面有他指纹,还有他亲笔写的‘自愿放弃追索权’。”
雨声忽然小了。楼下传来陈凯哥的声音,他在跟茶馆老板商量借厨房熬姜汤。声音温和妥帖,仿佛刚才在片场失态的人不是他。
陆言把照片翻过来。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,墨色已微洇:“致未来的兰蔻夫人——请记住,所有翅膀都是借来的,包括你的。”
笔迹苍劲,正是海瑟薇父亲的手书。
刘一菲伸手,用指甲轻轻刮掉那行字最后一笔。墨迹脱落,露出底下更浅一层刻痕——是两个字母:L.Y.
陆言的英文缩写。
她抬眼,目光如淬火的刃:“现在明白了吗?他们从没把你当猎物。他们把你当钥匙。”
“钥匙?”
“打开‘白鹭’的钥匙。”她倾身向前,发梢垂落,在他手背上投下细密阴影,“海瑟薇母亲快死了,她需要一个合法继承人来接手‘白鹭资本’。而聂固豪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如耳语,“他需要一个能帮他把‘白鹭’彻底变成‘黑鸦’的人。”
陆言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。不是苦笑,也不是冷笑,而是某种近乎悲悯的释然。
他伸手,将刘一菲鬓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。指尖拂过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翡翠,凉意沁人。
“所以,”他声音很轻,却像钉子楔进雨声间隙,“我们到底是在拍《唐探》,还是在演《白鹭惊魂》?”
刘一菲没答。她只是握住他手指,将掌心贴上自己左胸——那里,心跳沉稳有力,一下,又一下,隔着薄薄衣料,清晰可闻。
楼下,陈凯哥端着姜汤上楼。热气氤氲中,他看见刘一菲正把陆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而陆言低头吻她额角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他脚步停在楼梯转角,手里瓷碗腾起的白雾模糊了视线。恍惚间,他竟觉得那雾气里浮现出另一张脸——是十年前,同样在这座城市,同样在暴雨倾盆的黄昏,他第一次见到陆言。那时对方刚凭《梅兰芳》拿下金马影帝,站在机场到达厅玻璃幕墙前,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,像无数条银色蚯蚓。而他就站在陆言身后三米,看着对方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盛满倦意的眼睛。
那时他想:这人眼里没有光,只有灰烬。
十年过去,灰烬里竟真的开出花来。
陈凯哥端着姜汤,慢慢走上楼。他把碗放在陆言面前,指尖在碗沿轻轻叩了三下,像敲响一口小小的钟。
“趁热喝。”他说,“驱寒。”
陆言点头,端起碗。热汤入喉,辛辣暖意顺食道一路烧下去。他抬眼,看见陈凯哥正望着刘一菲,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