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舒倡晋升一线,陆言进军网络播放(2/4)
刘一菲“噗”地笑出声,踮脚凑近他耳边:“牙印早消了,可你心口这儿——”她指尖隔着衬衫点了点他左胸位置,“烙印还没褪呢。”远处传来场记喊“第一场准备”,陈凯哥不知何时又踱了回来,手里拎着两瓶冰镇椰青。他递给陆言一瓶,目光扫过刘一菲腕间新换的翡翠镯子,忽然问:“刘老师,听说您最近在学泰语?”
“嗯,学了两句。”她接过椰青,指尖在瓶身凝结的水珠上划了一道,“一句是‘别碰我老公’,一句是‘滚远点’。”
陈凯哥握瓶的手一紧,指节泛白。他沉默片刻,忽而弯腰,从自己西装内袋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,推到刘一菲面前:“生日礼物。迟到了两个月。”
盒盖掀开,里面静静卧着一枚祖母绿戒指。戒托是藤蔓缠绕的黄金,每片叶子都雕着细密梵文——是《金刚经》里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”那句。
刘一菲没碰盒子,只盯着那枚戒指,忽然伸手,用指甲轻轻刮了下戒面。祖母绿在阳光下折射出幽邃冷光,映得她瞳孔也泛着一点青。
“陈导真舍得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这石头,够买下曼谷半条考山路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陈凯哥喉结滚动,“它衬你眼睛。”
刘一菲终于抬眼,目光如刀:“陈导,您是不是忘了——我眼睛,从来只盯着陆言看。”
陈凯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他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滞住了。直到陆言抬手,把那瓶椰青塞进他手里,冰凉瓶身激得他一哆嗦。
“陈导。”陆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您这椰青,再不喝要化了。”
陈凯哥猛地攥紧瓶子,塑料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转身大步走开,背影挺直如刀,却在拐过摄影机架时,肩膀几不可察地垮塌了一瞬。
刘一菲望着他背影,忽然开口:“陆言,你说人为什么总想把得不到的东西,刻成印章盖在自己身上?”
陆言拧开椰青喝了一口,清甜微涩的液体滑过喉咙。他望向远处寺庙金顶上盘旋的白鸽,声音很轻:“因为怕自己空着手,走完这一生。”
刘一菲没接话。她低头,用指甲在椰青瓶身水珠上画了个小小的圆圈。圆圈中心,她写下一个“陆”字。
下午三点,暴雨突至。曼谷的雨来得暴烈,豆大的雨点砸在铁皮棚顶上,震耳欲聋。剧组紧急撤进附近一家百年老茶馆,木结构阁楼吱呀作响,空气里浮动着普洱与檀香混杂的沉郁气息。
陆言坐在二楼窗边,手机屏幕亮着——是聂固豪发来的消息,只有两个字:“撤资”。
他没回。指尖划过屏幕,点开另一个对话框。海瑟薇凌晨三点发来的语音,背景音是纽约中央公园的喷泉声。
“陆言,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我母亲当年用‘白鹭资本’洗钱,是为了给兰蔻集团早期融资。现在她想把股份卖给你,是因为她发现——真正能吞下这只白鹭的,从来不是我,而是你。”
语音结束,陆言抬眼,正撞上刘一菲端着两杯热奶茶上楼的身影。她发梢微湿,裙摆沾着几星雨痕,却把奶茶稳稳递到他手边,杯壁温度恰好。
“刚收到消息。”她坐到他对面,声音压得极低,“海瑟薇母亲病危,正在纽约长老会医院ICU。医生说,最多七十二小时。”
陆言捧着奶茶的手顿住:“她父亲呢?”
“死了十年了。”刘一菲用勺子搅着奶茶,琥珀色液体旋出深涡,“死在一次私人飞机失事里。官方报告说是机械故障,但调查组组长——就是当年查聂固豪海外账户的那个FBI探员,上周辞职了。”
窗外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