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言选被抹黑,灾区见闻(1/4)
【怎么回事,陆言之前不是捐款600万做慈善吗,为什么这一次一点表示都没有】【还能咋回事,不想装了呗,赚那么多钱,到头来连捐一点都不愿意吗,还将人赶走】
【有人跟我一样从来就没有喜欢过...
我缩在沙发里,左手手腕悬空搭在膝盖上,指尖发麻,连握笔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半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那条刚发出去的微博底下已经涌上来三百多条评论,热评第一赫然是个ID叫“仙子快醒醒”的用户:“又卖惨?上次说胃痛结果直播吃火锅,这次腱鞘炎?建议查查你家猫主子是不是偷偷用你账号发博——毕竟它爪子比你勤快。”
我盯着那条评论,喉头一紧,眼眶忽然发烫。
不是因为委屈——这三年来,黑粉的刀子早在我心上划出老茧;而是因为……太准了。
我家那只三花猫叫“团子”,上周开始就总蹲在我书桌右上角,尾巴尖儿一下下扫过键盘空格键,我嫌它碍事,把它抱开三次,它第三次跳回来时,爪子正按在我没锁屏的手机上。我顺手点开微博APP,随手点了个“发微博”——可那条“拜拜了,晚安各位”和后面两条,我分明记得自己只打了前半句,后半句像是……自动补全的?
我猛地坐直,左腕一阵尖锐刺痛,冷汗瞬间爬满后颈。
不是幻觉。我翻出手机相册里的截图:七天前凌晨两点十七分,我睡着后,手机自动弹出一条未发送草稿——内容是“他们说我不配拿金翎奖,可谁看见我熬通宵改剧本到吐?”;四天前下午三点零八分,另一条草稿写着“经纪人今天又替我推掉两档综艺,说是‘调性不符’,可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每年不少于六档曝光”。两条草稿,我都删了。可截图右下角的时间戳,和我电脑后台日志里自动唤醒记录完全吻合。
而我的电脑……自从上个月团子打翻水杯浸湿主板后,就再没修好。现在连开机都靠我手动长按电源键三十秒才能勉强亮屏。
我僵住。
如果电脑坏了,那后台日志是谁写的?谁在操控我的设备?
我慢慢转头,看向卧室方向。
门虚掩着一道缝。团子最爱睡的地方,是我的床头柜。那里摆着我唯一没换过的旧款无线充电底座,上面静静躺着我那支用了五年的银色钢笔——笔帽拧开后,笔杆中空,曾是我藏U盘的地方。可三个月前,U盘丢了,我找遍全屋也没找到,最后以为是清理杂物时误扔了。
但现在,那支笔正斜插在笔筒里,笔尖朝外,像一把收鞘的匕首。
我屏住呼吸,起身走向卧室。拖鞋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。越靠近,左手腕的痛感越清晰,不是炎症的钝痛,而是一种……被细线勒紧的、带着节奏的搏动。一下,两下,和我心跳同频。
推开房门。
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割出一道惨白的光带。光带尽头,床头柜上,团子蜷成一团毛球,耳朵却微微抖动着,像在接收某种信号。它眼皮半阖,瞳孔却异常扩张,在暗处泛着幽微的绿光——不像猫科动物该有的反光,倒像两粒嵌进眼眶的微型LED灯珠。
我脚步顿住。
它听见我来了。可没睁眼,没竖耳,甚至没甩尾巴。只是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、近乎电流杂音的呼噜声。
“滋……嗡……”
我下意识摸向左手腕内侧。那里有一颗褐色小痣,从小就有。可今早洗澡时,我发现痣周围浮起一圈极淡的银灰色纹路,细如蛛丝,顺着肌理往小臂蔓延。我以为是熬夜过敏,擦了药膏。可现在,那纹路在月光下隐隐发亮。
我缓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