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言选被抹黑,灾区见闻(2/4)
抬起左手,想看清纹路走向。就在指尖离皮肤还有三厘米时——
“喵。”
团子突然睁眼。
不是睁开,是“亮起”。
两簇幽绿光芒倏然炸开,没有瞳孔收缩的过程,像两盏被骤然通电的灯。它脖颈上的项圈随之闪过一瞬红光——那是我去年生日时粉丝寄来的限量款智能项圈,号称能监测猫咪心率、步数、甚至梦境频率。我嫌贵没拆封,一直搁在抽屉最底层。
可它现在正戴着。
我浑身血液冻住。
它歪了歪头,左前爪慢条斯理抬起来,肉垫张开,露出底下几道新鲜抓痕——横平竖直,深浅一致,像用尺子量过。而那些伤痕的走向,竟和我左手腕上新浮现的银灰纹路……完全重合。
“滋啦——”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。
我抖着手掏出来。屏幕亮起,微信对话框顶着一个未读消息,发信人是经纪人林薇:
【阿沅,刚收到金翎奖组委会密函。你入围终审的《雾河》剧本,被举报涉嫌剽窃。举报材料里,有你手写稿扫描件,落款日期是去年十月十二号——那天你正在医院陪我妈做透析。】
我手指发僵,点开她发来的附件。
PDF第一页,赫然是我熟悉的字迹:工整、略带棱角的楷体,每行间距精确到毫米。标题下方,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献给永远醒不过来的雾河。”
可我不记得写过这句话。
更让我头皮炸开的是——签名栏里,我的签名旁边,印着一枚清晰的、边缘带锯齿状缺口的拇指印。那印记我认得。三个月前,我切菜时划破右手拇指,创可贴撕掉后,伤口结痂处就留下这样一个独特的豁口。可此刻,PDF上印着的,是左手拇指印。
我猛地抬头看向团子。
它已站起身,尾巴高高翘起,尖端轻轻摆动,像一根精准校准的指针,正对着我左手腕——那圈银灰纹路,此刻正随着它尾巴的摆动,明灭闪烁。
“嗡……滋……嗡……”
电流声越来越响,混着我耳膜里奔涌的血流声。我踉跄后退,后背撞上冰凉的门框。视线开始发飘,眼前浮现出碎片般的画面:凌晨三点的书房,台灯只亮着一盏,我伏在案前写剧本,手腕酸痛得发抖,却停不下笔;窗外雨声哗哗,可雨滴砸在玻璃上的节奏……怎么听着像敲击键盘的嗒嗒声?还有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,她枯瘦的手攥着我的手腕,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,嘴唇翕动:“沅沅……别写……那条河……它在吃你……”
我甩头,想把幻觉甩出去。
可一低头,发现左手腕内侧的银灰纹路,不知何时已蔓延至小臂,蜿蜒如一条活物,在皮肤下缓缓游动。我惊恐地去抠——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,而是一层薄薄的、带着微弱震颤的薄膜。我用力一揭!
“嘶啦——”
一小片半透明薄膜被撕下,底下露出的不是血肉,而是一小块泛着蓝光的电路板。米粒大小的芯片嵌在其中,正规律闪烁,频率与团子尾巴摆动完全同步。
我瘫坐在地,手机滑落,屏幕朝上。微信界面还停留在林薇的消息。我鬼使神差点开她头像——最新朋友圈是一张照片:她站在颁奖礼后台,笑着比耶,背景是金翎奖LOGO。可照片角落,一个模糊的倒影里,她手腕上戴着的表带内侧,隐约可见同样银灰纹路,正一闪一闪。
原来不止我。
我喘着粗气,目光重新投向床头柜。
团子已跃上柜面,蹲踞如一座微型雕像。它抬起右前爪,慢条斯理舔舐爪垫,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