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国产动画崛起！国家队出手，科教为主，赚钱为辅！(5/5)

    磁带沙沙转动，扬声器里传出苍老而清晰的声音：“……当年抓药，左手称，右手抓，眼观四路，耳听八方。客进门，先看气色——面色发青，多半肝郁；唇色发白，十有八九血亏；要是走路拖着右腿，那不是懒，是肾阳不足，得配附子理中丸……”

    林默闭上眼，听着那声音，听着磁带细微的杂音，听着远处胡同里传来的自行车铃声、孩童追逐的嬉闹、隔壁院中晾衣绳上风铃的轻响……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，不再刺耳，反而像一张细密的网，把他轻轻托住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看向乐敬仁。

    老人正坐在藤椅里，轻轻摇着铜铃，目光望向院中那株最大的古槐。

    林默慢慢伸手，不是去拿笔，而是从帆布包里取出那本硬壳笔记本。

    他翻开空白页，在“关于真实——一个导演的生理学笔记”下方，一笔一划，写下新的标题：

    **《疼痛即真实》**

    字迹依旧有些歪斜，但笔画沉稳，墨色饱满。

    他写完，抬头看向乐敬仁。

    老人终于转过脸，朝他微微颔首，铜铃在掌心发出一声极轻、极清的“叮”。

    那声音像一滴水，落进干涸的井底。

    林默低头，继续写。

    笔尖划过纸面，沙沙作响，如同春蚕食叶，如同细雨落檐，如同生命本身，在不堪重负的躯壳里，固执地、一寸寸，向前爬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