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国产动画崛起！国家队出手，科教为主，赚钱为辅！(4/5)
家未公开的三百七十二张手抄秘方。“我……”林默想说什么，却被老人抬手止住。
“不用解释。我知道你是谁，也知道你在拍什么。”乐敬仁从藤椅扶手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，从身旁一只樟木箱里取出一本线装册子，封皮已经脆得发黑，用细麻绳捆着。“《乐氏世代祖传丸散膏丹下料配方》，光绪二十三年手抄本。不是孤本，但这一册，是我师父当年亲手校订的，错字最少。”
他把册子推到林默面前，又推来一支狼毫笔、一方旧砚、一小块松烟墨。
“你不是要真实吗？”老人声音低缓，却字字清晰，“那就亲手磨。磨墨要顺时针，三十下，不能快，不能停。墨汁浓淡，决定字迹深浅；手腕力道，决定笔锋走势。药理如此，戏理亦如此——差一分火候，整锅药就废了；错一道工序，整部戏就飘了。”
林默看着那本册子，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伸手，拿起墨条。
第一下，手抖，墨条斜着刮过砚池边缘，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。
乐敬仁没说话，只默默把砚台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第二下，他稳住手腕，用力。
第三下，墨香混着陈年纸味漫开来。
第十下，额角渗出细汗。
第二十下，右膝突兀地抽搐了一下，他身子一晃，墨条脱手，“啪”地掉在青砖地上，摔成两截。
死寂。
林默僵在原地，血液似乎都冻住了。他慢慢弯腰，想捡，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墨块，一股尖锐的胀痛猛地从膝盖窜上大腿根，他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向前栽去——
一只手稳稳托住了他的肘弯。
乐敬仁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，另一只手按在他后颈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沉稳：“起来。别跪。药铺的砖，跪不得活人。”
林默被扶着直起身，眼前发黑，冷汗瞬间浸透衬衫后背。
乐敬仁没看他，弯腰拾起两截墨条，凑近鼻端闻了闻，忽然道：“松烟墨，掺了梨木灰。好墨。可惜，断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东厢房，示意林默跟上。
屋里陈设极简：一张榆木案，一架紫檀药柜，柜顶供着一尊白瓷药王像，像前香炉里三炷香将尽，青烟笔直向上，纹丝不动。
乐敬仁从药柜最顶层取下一个青花瓷罐，打开盖子，里面是暗褐色的膏状物，散发着一种奇异的、类似焦糖与陈皮混合的甜香。
“这是‘定坤膏’，治妇人血亏气滞的。”他用银勺挖出核桃大小一块，放在一张桑皮纸上，“你膝盖的淤，是寒湿困脾，加上长期熬夜耗阴。单靠药压不住。得借势。”
他指着墙上一幅泛黄的《百草图》拓片：“看见没？所有草药的根，都朝下扎；可它的茎，永远往上长。人也是。疼的时候，腰可以弯，但脊梁不能折。你怕疼，怕写不好，怕对不起谁——可你忘了，白景琦跪着磕头时，心里想的不是‘我得多体面’，是‘我得活着，把这碗药端稳了’。”
林默怔怔听着，喉结剧烈滚动。
乐敬仁把那块膏药递到他面前：“贴。现在。贴完，拿笔。”
林默接过膏药，指尖触到那温润的膏体，竟真的感到一股暖流顺着指尖缓缓渗入血脉。他撕开桑皮纸，将膏药按在右膝肿胀处。药力迅速化开，像一泓温热的溪水，缓慢却坚定地冲刷着盘踞已久的寒瘀。
他回到院中，重新坐下。
这一次，他没再拿墨条。
他解开帆布包，取出那台老式录音机，按下播放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