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首战告捷!突破动画收视率!照亮了前方的路!(1/4)
无数的孔明灯作为驱动,将整个房子升起。这一刻,观众们都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。
或许,现在电视、电影已经将能拍摄的东西,尤其是关于生与死的事情,都拍摄得差不多了。
很多观众的情感...
火车站的白夜,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绒布,沉沉压在老陈肩头。他搂着儿子,后背抵着冰凉的水泥柱,蛇皮袋蜷在脚边,鼓囊囊地装着三张旧床单、半截铁皮暖壶、两双胶鞋、一本翻烂的《计算机基础入门》和孩子那本卷了边的小学语文课本——那是他唯一没卖的书。孩子睡得极沉,小脸贴在他洗得发灰的工装前襟上,呼出的热气温热而均匀,像一小团不肯熄灭的火苗。
老陈没动。不是不想动,是不敢动。怕一松手,这团火就散了;怕一抬头,眼泪就会砸在孩子脸上;怕一眨眼,眼前这座灯火通明、车流如织的深圳,就会变成一张无声狞笑的巨口,把他连同这点可怜的暖意,囫囵吞下。
远处高架桥上,一辆满载集装箱的货柜车轰隆驶过,震得地面微微颤抖。老陈的睫毛颤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他只是把孩子往上托了托,右臂肌肉绷紧如铁,左手悄悄摸进裤兜——指尖触到一张皱巴巴的纸片,是昨天在电子厂门口捡的招聘启事,上面印着“数控编程助理(实习)”几个字,后面跟着一行小字:“需高中以上学历,英语四级证书优先”。他没读完,直接撕了半截,剩下半张塞进兜里,像藏起一块烧红的炭。
天光是从东边一点点洇开的。不是那种清亮的鱼肚白,而是混着工业废气的灰青色,像一块被反复擦洗却始终洗不净的抹布。老陈终于慢慢松开手,把孩子轻轻放在长凳上,又脱下自己那件磨得发亮的蓝布外套盖在他身上。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个梦。
他站起身,伸直腰背,肩膀却仍习惯性地向前佝偻着,仿佛那根脊梁骨早已弯成一张弓,拉得太久,忘了怎么挺直。他走到公用电话亭前,投进一枚硬币,听筒里传来单调的拨号音。他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——东北老家的座机,区号0451。指尖悬在最后一个键上,停了足足四十秒。电话那头没人接。他没挂断,也没再按。就那么听着忙音,一下,又一下,像心跳,又像倒计时。
直到硬币叮当一声掉进回收槽。
他转身,走向车站广场边缘那个露天早餐摊。油锅正滋啦作响,蒸笼里白雾滚滚。他掏出兜里最后三百块,数了两遍,抽出一百五十块,买了两大碗豆浆、四个肉包子、一碟咸菜。豆浆烫手,他捧着碗沿小口吹气,热气模糊了眼镜片。等雾气散开,他看见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脸: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胡茬粗硬如刺,可嘴角竟无意识地向上牵了一点——不是笑,是肌肉松弛后自然的弧度,像一张绷紧太久的弓,终于松开了最后一丝弦。
他端着碗回到长凳边,轻轻拍醒孩子。
“爸,咱……还住这儿?”孩子揉着眼睛,声音带着奶气。
老陈把豆浆递过去,温声道:“喝完,咱去个地方。”
孩子捧着碗,小口啜饮,热豆浆顺着他干裂的嘴唇滑下去,留下一道淡褐色的印子。老陈掰开一个包子,把肉馅仔细挑出来,全放进孩子碗里,自己只吃白面皮。他吃得极慢,每一口都嚼得格外认真,仿佛那不是包子,而是某种必须吞咽下去的契约。
九点整,深圳北站西广场。老陈拉着孩子的手,穿过攒动的人头。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普通话、粤语、英语的列车信息,声浪一波波撞过来。他忽然停下,在一家五金店门口驻足。橱窗里摆着几把新式扳手,黄铜柄,橡胶防滑纹,锃亮得能照见人影。他盯着看了三分钟,手指隔着玻璃,缓缓描摹着那流畅的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