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8章 骑兵军!拦截厉宁!(3/5)
入账?”二人面色惨变,齐齐后退半步。
厉宁不再理会,目光扫过跪地众人:“王禁!”
王禁浑身一抖,膝行两步:“侯……侯爷!”
“你兄长王开,三年前在北境私贩军械,勾结寒国商队,以三十车劣铁充作精钢卖给边军,致使三座烽燧坍塌,冻毙戍卒七十三人。此事,段豹亲眼所见,当场撕毁你兄长手令,你可认?”
王禁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:“我……我不知!”
“不知?”厉宁抬手,于笙立刻递上一叠泛黄纸页——正是当年段豹撕下的那道手令残片,背面密密麻麻全是王开亲笔批注,字迹与今日城头所写军令完全一致。“你兄长写‘铁料已验’时,段豹正站在他身后。段豹没告发,是因你王家在北境赈过灾、修过渠。可你兄长恩将仇报,反诬段豹通敌,将他送进火鹰营——就为灭口。”
王禁突然抬头,嘶声哭嚎:“段豹死了!他早死了!火鹰营出来的人,没有一个活着!”
话音未落,监牢侧门轰然洞开。
段豹由两名军医搀扶而出,右肩绷带渗血,左腿空荡的裤管在风中猎猎作响,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一步步走向断案台,每一步都在青砖上留下暗红脚印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范轻舟踉跄后退,撞在角楼柱子上,脸色煞白如纸。
段豹走到厉宁身侧,忽然单膝跪地,重重磕下头去。额头触地之声沉闷如鼓。
厉宁扶起他,取下自己腰间乌鞘长刀,亲手交到段豹手中。
“今日断案,不借天子剑,不请御史台。”厉宁环视众人,声震四野,“本侯只借段豹兄弟这双手——这双手,十年前握过北境第一把寒铁刀,今日,就握着它,把火鹰营的骨头,一根根敲断!”
段豹双手擎刀,刀尖斜指王开。
王开终于崩溃,仰天狂笑:“厉宁!你以为杀了我,就能堵住天下人的嘴?范将军就在楼上看着!他才是镇北将军!他一句话,就能让你万劫不复!”
厉宁倏然转身,目光如电射向角楼。
苏绾依旧静立,眸光沉静如古井。而范轻舟——他正死死盯着段豹空荡的左腿裤管,嘴唇哆嗦着,忽然伸手探入自己袖中,摸出一枚赤色火鹰印模,手指颤抖,几乎捏不稳。
厉宁笑了。
他慢慢解下腰间另一物——一枚拇指大的青铜虎符,表面布满划痕,却仍能看出“北境”二字。
“范将军。”厉宁扬声,“你可知这虎符,为何叫‘北境虎符’?”
范轻舟喉结滚动,未答。
“因它本是先帝赐予北境总兵的调兵信物。”厉宁将虎符抛向空中,又稳稳接住,“可十年前北境大疫,总兵殉职,此符落入叛军之手。是段豹率三百死士夜袭敌营,从叛军祭坛上抢回此符——为此,他断了一条腿,烧了半张脸,至今右耳听不见雷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剜向范轻舟:“而你范将军,三年前接手镇北军时,声称此符已遗失,另铸新符。可你铸的新符,背面刻的是‘范’字,而非‘北境’——你忘了,虎符是认地不认人,认军不认将!你手里的,从来就不是调兵虎符,只是块刻了你姓氏的铜疙瘩!”
范轻舟如遭雷击,手中火鹰印模“当啷”坠地。
厉宁弯腰拾起,凑近鼻端一嗅,忽而嗤笑:“火鹰营的印泥,用的是南域特产的赤蝎血混朱砂——可这印泥里,怎么有股陈年松脂味?”
他转身走向风宪官,将印模递到其中一人眼前:“大人,请验。这印泥成分,与御史台封存的三年前南域贡品清单,是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