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天赋皇权纯属扯淡(4/4)

，只余一星红点，在青砖上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，解下腰间佩刀，抽刀出鞘。

    寒光映着烛火，刀身流转如水。

    李象拇指缓缓抹过刃锋，血珠沁出，顺着刀脊蜿蜒而下，滴在尚未燃尽的纸灰上，发出细微的“滋”声。

    血与灰交融，蒸腾起一缕淡腥白气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缕气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极轻，极冷，极痛快。

    “李二啊李二……你等着。

    你儿子的疯，是被你逼出来的；

    你孙子的疯，是你亲手喂大的。

    这一刀，

    ——我插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