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6章:还征个屁的兵,家都被偷了!(3/4)
鸣遥遥传来。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每一声,都比前一声更沉,更重,更不容置疑。
巴克顿脸色剧变:“这是……王宫九鼎钟!只有新君登基、神庙圣火重燃、或……或外族天命之主亲临,才可撞响!”
李虎眯起眼,望向王宫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:“王爷没来。但他的名字,已经响彻西方。”
果然,第九声钟响余韵未绝,王宫方向烟尘腾起,一队赤甲金盔的骑兵如血浪奔涌而来,当先一人银冠束发,身披玄色螭纹大氅,腰悬双剑,正是安息帝国摄政王、王叔萨珊!
他未至阶前,便勒马扬鞭,高呼:“奉吾皇诏——迎大汉并肩王特使李虎,及西境抚夷长公主薇薇安,入泰西封正殿!赐金阶、赐御座、赐九龙蟠柱香案一座!”
话音落地,千阶之上,所有覆着黑纱的苍狼旌旗被侍从猛然扯下,露出底下崭新刺目的赤金狼首!与此同时,两侧屋檐下,三百架铜雀衔铃齐齐振翅,清越铃音如雨洒落,竟是大汉《韶乐》变调——安息宫廷乐师,竟已提前数月苦练此曲!
李虎不再言语,只是伸手扶住马车辕木,微微躬身。
薇薇安自车内缓步而出,一袭绛紫云锦长裙曳地,发间金步摇轻颤,眉心一点朱砂痣灼灼如火。她未看阶上王叔,未看跪地禁卫,目光越过千阶、越过宫墙、越过万里黄沙,仿佛穿透了时空,落在北境草原那一片焦黑草场上。
那里,萧战正立于戎狄旧营高坡之上,千里镜中映着远方升腾的烽烟。
她忽然抬手,解下颈间一串由十七颗黑曜石串成的项链,轻轻一抛。
黑曜石珠子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幽暗弧线,“啪”地一声,坠入阶前清水之中,溅起细碎水花。
水波荡漾,倒映着她冷艳面容,也映出水底沉浮的十七颗石头——每一颗,都刻着一个名字:
左贤王、呼延部酋长、须卜氏大祭司、休屠王……十七个曾割据草原、称雄一时的戎狄权贵,尽数伏诛于萧战帐下。
“本宫今日归国,不为故土,不为亲情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随水波涟漪,奇异地传遍整条长街,“只为告诉所有人——大汉的刀锋所向,神鬼辟易;并肩王的棋局落子,天下皆为棋盘。”
话音落,她抬步,未踏玉阶,却足尖轻点水面,借着水波反力,凌空跃起三丈,广袖翻飞如鹤翼,稳稳落在第一级白玉阶上。
水珠自她裙裾滴落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,宛如星陨。
李虎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:“好!这才是我大汉的长公主!”
他翻身上马,马鞭凌空一抽,炸出清脆爆响:“传令——利刃营,列队!随长公主,踏阶而上!”
八百黑甲,踏水而行。
靴底踩过水面,竟不溅半点水花,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,如刀锋划过平静湖面。
而就在他们踏上第三百阶时,北境草原,黑水河北岸。
萧战忽然抬头,望向西南方向,仿佛能透过千山万壑,看到那抹绛紫身影。
他身边,赵屠鞑正啃着半只烤羊腿,含糊问道:“王爷,您说西边那头狐狸,真能把安息搅得天翻地覆?”
萧战没答,只将手中千里镜缓缓合拢,镜筒边缘,一行小字若隐若现:
【此镜,薇薇安公主亲手所铸,内嵌西域夜光琉璃,可窥百里之外。】
他轻轻摩挲着那行小字,忽然道:“传令慕天歌。”
“命他即刻率新编游骑三万,绕道阴山北麓,直插兀刺汗王老巢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