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6章:还征个屁的兵,家都被偷了!(2/4)
,低声道:“李大人!不可再进!正门之后,是‘千阶圣殿梯’,阿巴夫亲王已在阶梯尽头布下五百重甲戟士,手持三丈龙鳞戟,专为羞辱外使而设!您若强闯,便是撕毁邦交!”李虎斜睨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,却让巴克顿后颈汗毛倒竖。
“巴克顿将军,你可知我大汉使团里,为何要带一位公主?”
他抬手指向中央那辆轻纱垂落的马车,“薇薇安公主,不是质子,也不是陪嫁。她是安息王嫡女,更是我大汉钦封‘西境抚夷长公主’,持凤印、掌节钺,有权代天子巡狩西陲。”
巴克顿浑身一震:“这……这从未听闻!”
“自然没告诉你们。”
李虎笑意渐冷,“因为王爷说,有些话,得等你们跪着听。”
话音刚落,那辆轻纱马车的帘子,缓缓掀开一线。
一只纤纤素手探出,腕戴七宝璎珞,指尖拈着一方明黄锦缎——正是大汉天子亲赐的“西境抚夷长公主”金印玺绶!
印纽蟠龙盘踞,印面朱砂淋漓,未盖而威自生。
“薇薇安公主有令——”
车内传出清越女声,不疾不徐,却压过了整条街市的喧嚣,“即刻开启泰西封正门。凡阻者,以抗旨论;迟疑者,以怠慢论;妄议者,以谤君论。”
四下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安息百姓中已有老者扑通跪倒,额头触地,颤声高呼:“长公主千岁!”
那禁卫统领双腿一软,竟真的“咚”地跪了下去,额头抵着滚烫沙砾,浑身抖如筛糠。
巴克顿再不敢迟疑,转身翻身上马,拔出佩剑直指天空,用安息语高吼:“开——正——门!!!”
“吱呀——轰隆——!”
沉重的青铜包铁巨门,伴随着铁链绞动的刺耳嘶鸣,缓缓洞开。
门后,千阶白玉长梯直通云霄,两侧立着两排银甲武士,每人手中高举一面赤红旌旗,旗面绣着狰狞狼头——那是安息王庭最古老、最尊贵的“苍狼礼阵”,百年未曾启用!
可此刻,所有旌旗之上,赫然覆着一层薄薄黑纱。
黑纱随风轻扬,上面以金线密密绣着一行大字:
【汉使至此,万狼俯首】
巴克顿喉结滚动,终于明白——这不是羞辱,是献祭。
阿巴夫亲王布下的所有陷阱,早在使团踏入安息国境那一刻,就被萧战算尽。所谓“下马威”,不过是给大汉递上的一份投名状。而这份状子,需以敌人的膝盖为纸,以羞耻为墨,以恐惧为印。
李虎仰头望着那千阶长梯,忽然回头,朝马车里朗声道:“公主殿下,这台阶太高,恐伤凤体。不如——咱们不走了。”
薇薇安轻笑一声:“李大人说得是。本宫脚疼。”
李虎点头,抬手一挥。
八百利刃营将士齐齐卸下背负的牛皮水囊,哗啦啦倾倒在白玉阶前。清水漫过青砖缝隙,在日光下泛起粼粼波光,竟如一条蜿蜒银带,横贯千阶。
随即,三百名士兵解下腰间短弩,搭箭上弦,却不瞄准任何人,而是齐刷刷对准头顶苍穹。
“放!”
三百支鸣镝破空而起,尖啸如龙吟,撕裂长空。
同一时刻,车队后方,阿提尔率三千安息精锐齐齐下马,单膝跪地,将佩刀横于膝上,刀尖朝天,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嗡鸣——这是安息最高军礼,只献予神祇与征服者。
而就在这声浪鼎沸之际,泰西封王宫方向,忽有九声浑厚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