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4章：升级，从天女散花到三路重拳！(4/4)

    她霍然抬头，蓝眸直刺慕天歌双眼：

    “王爷，您能给我月氏一个承诺么？不是赦免，不是招安……是真正的，世世代代，做这片草原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迎着那双冰湖般的眼睛，沉默三息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弯腰，拾起地上那页被鹰爪撕开一角的文书。

    朱砂印泥尚温。

    他提起笔，在“月氏遗孤”四字之下，添了两行墨字：

    【允月氏为漠北镇抚使，世袭罔替。

    鹰愁峡以东，尽归月氏牧马。】

    落款处，他按下一枚鲜红指印，正盖在“慕天歌”三字之上。

    帐外，朝阳跃出地平线。

    金光刺破云层，泼洒在那页染血的墨书上，像一道无声的诏命。

    阿史那·月牙深深看他一眼，转身走向帐外。

    白鹰振翅追随，羽翼掠过之处，晨光如碎金倾泻。

    慕天歌负手立于光中，声音沉静如古井：

    “传令——全军休整三日。”

    “三日后，兵发鹰愁峡。”

    “此战，本王亲擂破晓鼓。”

    帐内，陈千秀望着他被金光镀亮的侧脸，忽然想起昨夜他伏在自己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这草原太大，大得装得下所有野心，也埋得下所有尸骨。”

    她指尖无意识抚过腰间旧伤，那里，一道狰狞疤痕蜿蜒如龙。

    而此刻，帐外号角已起，苍凉雄浑，撕裂长空。

    新的风暴，正从鹰愁峡的云雾深处，悄然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