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:从天而降,永生难忘的大礼!(3/4)
过,咬了一口,肉干粗糙咸涩,嚼在嘴里像嚼沙子。他咽下去,问:“伤亡报上来了?”“阵亡一千二百三十七人,重伤四百零九,轻伤……没法细数。”韩闯顿了顿,“韩七郎死了。中了三箭,最后一箭钉在喉咙上,没留一句话。”
阿牧点点头,将剩下半块肉干塞进嘴里,用力咀嚼。咽下后,他忽然问:“王爷那边,该收到消息了吧?”
“驿骑昨夜就出发了。”韩闯仰头望天,“按脚程,此时应已过了雁门关。”
阿牧不再言语,只是解下腰间一枚青铜虎符,那是萧战亲授的“破虏”符,背面刻着“如朕亲临”四字。他用拇指反复摩挲着那四个字,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冰凉的铜面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天光渐亮,晨风掠过焦黑的营寨,卷起灰白色的余烬,如雪纷飞。
同一时刻,黑水河南岸。
萧战坐在点将台上的胡床里,面前摆着一副紫檀木棋盘。棋局已至中盘,黑白二子绞杀激烈,黑子看似占优,实则数处气眼被白子悄然封死。他执一枚白子,悬于半空,并未落下。
赵屠鞑站在一旁,手里捏着一份加急军报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喉结滚动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王爷……阿牧他们……胜了。”
萧战指尖的白子轻轻落下,不偏不倚,正堵住黑子最后一处活路。黑子大龙,瞬间窒息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听见今日饭食添了道新菜。
赵屠鞑怔了怔,低头看那棋局——黑子七子相连,本欲突围,却被这一子断成两截,再无生机。他忽然心头一凛,想起昨日兀刺汗王在对岸暴跳如雷时,萧战曾淡淡说过一句:“狼群围猎,最怕的不是猎物反抗,而是猎物突然不跑了,反而蹲下来,数它们有几颗牙。”
原来,从一开始,黑水河畔的溃退就是饵,狼居胥山下的伏击是钩,而阿牧这支奇兵,才是真正沉入水底的铅坠——它不为杀敌,只为搅浑整片水域,让兀刺汗王那二十万大军,再也分不清哪是浪花,哪是暗流。
赵屠鞑喉头发紧,试探着问:“那……咱们下一步?”
萧战终于抬眼,目光越过黑水河,投向北岸五里外那座新扎的戎狄大营。营中炊烟寥寥,士气低迷,连巡营的哨兵都懒散拖沓。他端起案几上的青瓷茶盏,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,抿了一口,茶已微凉。
“传令。”他放下茶盏,声音不高,却如金铁交鸣,“令工部营,连夜赶制三百架‘霹雳车’。”
赵屠鞑一愣:“霹雳车?那不是攻城才用的……”
“谁说只能攻城?”萧战唇角微扬,眸中寒光一闪,“明日辰时,对着北岸大营,试射。”
赵屠鞑浑身一震,脱口而出:“王爷!那是火油弹啊!一旦引燃,十里之内……”
“十里之内,皆为焦土。”萧战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吩咐伙夫多添一把柴,“告诉兀刺汗王——他若敢再越黑水河一步,本王便让他亲眼看看,什么叫‘赤地千里’。”
他站起身,负手踱至台边,衣袍在晨风中微微鼓荡。远处,黑水河静静流淌,水面倒映着初升的朝阳,碎金跳跃。河对岸,戎狄大营的狼旗在风中无力地垂着,像一条被剥了皮的死蛇。
萧战凝视着那面旗,忽然道:“赵屠鞑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去查一查,当年雁门关外,被戎狄屠尽的十八个村子……可还有活着的老人?”
赵屠鞑呼吸一窒,背上沁出一层冷汗:“……王爷,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三十年。”萧战轻声道,目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