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:从天而降,永生难忘的大礼!(2/4)
咱们帮你们把尾巴剁了。”拓跋烈忽然笑了,笑声苍凉:“剁吧。可你们可知,我这营中一万二千人,七千是新募的西羌少年?他们连马鞍都坐不稳,弓弦都没拉满过三次……”他目光扫过帐外火光映照下奔涌的杀戮,“你们杀的,不是金狼卫,是草原上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。”
阿牧动作微顿,刀尖微微抬起。帐外忽传来震天哭嚎,一名汉军校尉撞进来,甲胄染血,声音发颤:“将军!西边马厩……烧起来了!火势太大,我们……我们没能救出那些孩子!”
阿牧闭了闭眼。帐外火光映在他睫毛上,跳动如灼。
就在这瞬息迟滞之际,拓跋烈动了。他不是拔刀,而是猛地掀翻案几残骸,抓起底下一把黄铜钥匙,转身撞向帐后一幅巨大狼图壁毯。毯子应声撕裂,露出后面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门。他矮身钻入,动作快如狸猫。
“拦住他!”韩闯怒吼。
阿牧已追至门口,伸手去抓,只扯下一截袍角。石门内传来机括转动的“咔哒”声,厚重青石轰然闭合,震得帐顶簌簌落灰。门外,赵有志一剑劈在石门上,火星四溅,却只留下一道白痕。
“狗娘养的!”赵有志喘着粗气,抬脚猛踹石门,纹丝不动。
韩闯蹲下身,手指抚过门缝边缘,触到几道细密刻痕,又凑近嗅了嗅:“硝石味……门后有火药引信。”
阿牧盯着那扇门,眼神沉得像黑水河底的淤泥。他忽然转身,大步走出中军帐,厉声下令:“传令!所有百夫长以上军官,立刻到火场集合!谁再杀一个没拿武器的戎狄人,军法从事!”
火势已蔓延至半个营地。粮草垛烈焰冲天,浓烟滚滚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但更刺鼻的是皮肉焦糊的味道。数百名被驱赶到火场边缘的戎狄少年蜷缩在地,衣衫褴褛,脸上沾满灰烬和泪痕,最小的不过十三四岁,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缺了耳朵的皮囊水袋。他们惊恐地看着四周举刀的汉军,牙齿咯咯打颤,却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阿牧走到火场边缘,解下自己腰间的水囊,扔给最近一个少年。那孩子浑身一抖,不敢接。阿牧不说话,只用刀鞘轻轻点了点他胸口,又指了指自己眼睛——意思是,看着我。
少年颤抖着伸出脏兮兮的手,捧住水囊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清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,他呛得咳嗽起来,眼泪混着灰土往下掉。
阿牧这才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火焰的噼啪声:“你们,会说汉话吗?”
无人应答。一个稍大些的少年怯生生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……会一点点。”
“好。”阿牧抽出横刀,刀尖朝下,插进泥土,“现在,听清楚。往前走,一直往南走。看见黑水河,就顺着河往东。那里有我们的接应哨所。告诉他们,阿牧的人,放你们过去。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那少年抬头,眼中满是茫然。
阿牧望着远处熊熊燃烧的火光,沉默良久,才低声道:“因为王爷说,打仗,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好好长大。不是为了让他们,变成我们今天砍下的尸体。”
他拔出刀,转身离去,再未回头。
半个时辰后,火势渐弱,营地已成废墟。汉军将士默默清点战果:焚毁粮草三万石,烧毁战马六千余匹,缴获金狼卫狼头旗十七面,斩首四千三百级,俘虏两千一百余人——其中九成是伤兵与少年。金狼卫主力,包括拓跋烈与三百精锐亲兵,自地道遁走,不知所踪。
阿牧站在营地最高处的瞭望台残骸上,望着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。韩闯走上来,递给他一块烤熟的马肉干:“吃点东西。弟兄们熬了一夜,嘴都淡出鸟了。”
阿牧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