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0.「靠夹不夹得住来判断女生的价值，是肤浅的行为」(3/4)
用力，压了压他紧抿的唇线，嘴角弯起一个极淡、却无比真实的弧度，“女主角，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哦。”“林间学校的执委会……F班的流言……紫吹同学的为难……”她一一数来，语气平和得像在谈论天气，“这些事，成海同学全都记得很清楚呢。记得每一张脸，每一句话，每一次心跳加速的时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指尖终于离开，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鬓角，将一缕湿发拨开，“你有没有记得，当时在礼堂后台，帮你递胶带的那个男生？他其实偷偷多剪了一截备用；”
“你有没有记得，活动结束那天，走廊转角那个总爱低头走路的女生，往你课桌里塞了一包草莓牛奶糖？糖纸到现在还躺在你抽屉底层；”
“你有没有记得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沉静如深潭，“三个月前，汐梨发烧到三十九度五，我抱着她在医院输液室睡着了。是你，拎着保温桶，站在输液室门口等了两个半小时，直到护士喊你名字，你才敢把热粥端进来。”
成海彻底僵住。
那些被他刻意压缩、折叠、塞进记忆最深处角落的碎片，此刻被风羽子用最平缓的语调，一件件摊开在灯光下。它们不再冰冷坚硬，反而泛着温润的、琥珀色的光。
“成海同学，”她微微俯身，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额角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发烫的皮肤，“你一直在努力成为所有人期待中的‘女主角’……可你有没有想过，或许，有人只是单纯地……喜欢‘成海’这个人呢？”
不是“女主角”。
不是“有用之人”。
不是“正确答案”。
就是成海。
一个会为妹妹买草莓牛奶糖、会在深夜拎着保温桶站在医院门口、会笨拙地用浴巾裹住别人、会因为一句“很稳”而手足无措的——成海。
成海。
这个名字第一次如此清晰、如此沉重、如此滚烫地砸进他心底。
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视野边缘开始模糊，不是因为水汽，而是因为一种汹涌的、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酸胀感直冲眼眶。
风羽子静静看着他眼尾迅速漫开的潮红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将手轻轻覆在他紧握成拳、指节发白的左手上。
她的掌心温暖，干燥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就在此时——
“咔哒。”
浴室门把手被轻轻转动。
两人同时一僵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隙，汐梨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，头发还湿漉漉的，抱着一只褪了色的兔子玩偶，睡眼惺忪：“姐姐……成海大哥哥……你们洗完澡了吗？我……我梦见兔子跳进浴缸里啦……”
风羽子眼睫飞快一颤，随即漾开一个无比自然的笑容，顺手将成海头顶一缕翘起的呆毛按了下去：“马上就好哦，汐梨先去床上等我们，好不好？姐姐和成海哥哥……马上出来陪你讲故事。”
“嗯！”汐梨点点头，又困惑地歪头，“可是……为什么成海大哥哥还在浴缸里呀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风羽子笑容不变，指尖却悄悄在成海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，像一个无声的约定，“因为成海哥哥在教姐姐……怎么把洗澡水变成星星哦。”
“星星？”汐梨眼睛一下子亮了，“是那种会发光的星星吗？”
“对呀，”风羽子温柔笑着，声音轻快得像在吟唱童谣，“只要心里想着最重要的人，热水就会变成闪闪发光的星星，漂浮在浴室的天花板上呢。”
“哇……”汐梨小小地惊叹一声，抱着兔子乖乖点头，“那……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