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0.「靠夹不夹得住来判断女生的价值，是肤浅的行为」(2/4)
浴巾交给我！”成海斩钉截铁，“我用浴巾裹住你！只裹下半身！你闭上眼睛，别看，也别动！”风羽子怔怔看着他。水汽氤氲里，少年额角沁出细密汗珠，下颌线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，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，烧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。
“………好。”她轻轻应道，像接住一片羽毛。
“一。”
她左手倏地攥住他小臂，指尖冰凉，带着细微的战栗。
“二。”
她右手按上浴缸冰凉的瓷沿，指腹用力到发白。
“三！”
成海猛地发力，手臂肌肉贲张，同时将手中那团湿透的浴巾狠狠抖开——它像一面骤然展开的、带着水汽的白色旗帜，兜头罩向风羽子。
就在浴巾扬起的刹那，水面已悄然漫至她腰际。水流顺着她脊背凹陷的沟壑蜿蜒而下，在腰窝处汇成一点微颤的水珠。
成海的手比思维更快。
他左手精准穿过她腋下，掌心稳稳托住她后背肩胛骨下方；右手则借着浴巾下摆的遮掩，闪电般环过她膝弯。动作利落得像演练过千百遍，没有一丝迟疑，更无半分狎昵——只有纯粹物理意义上的支撑与承托。
风羽子甚至没来得及惊呼，整个人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托离水面。湿发黏在颈侧，水珠沿着她光洁的下颌线滚落，滴在成海手背上，烫得惊人。
浴巾严丝合缝裹住她腰臀以下，雪白布料紧贴肌肤，勾勒出纤细腰线与修长双腿的轮廓。她赤着脚站在浴缸边缘，双脚微颤，脚趾紧紧蜷缩，像受惊的幼鸟爪子。
成海却仍半跪在浴缸里，仰着头，一手还维持着托举姿势，另一手僵在半空，指尖距离她大腿外侧仅半寸——那里皮肤细腻温热，蒸腾着水汽与少女特有的、极淡的柑橘香波气息。
空气凝固了。
浴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、滚烫的呼吸声，以及排水口最后几声疲惫的“咕嘟”。
风羽子垂眸，视线落在他汗湿的额角，落在他因用力而凸起的喉结，落在他微微颤抖却始终未曾移开分毫的、托着她后背的手掌上。
那手掌很大，指节分明，此刻沾着水珠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“………成海同学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嘈杂，“你的手……”
成海浑身一僵，触电般想缩回手。
“……很稳。”她轻轻说完，睫毛缓缓垂落，盖住眼底翻涌的、连自己都未曾读懂的情绪。
成海怔住了。
稳？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它确实稳如磐石，纹丝不动，掌心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单薄脊背下蝴蝶骨轻微的起伏节奏。
可这双手，刚才还攥着浴巾，刚才还环过她的膝弯，刚才还……几乎要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肌肤。
“观月同学……”他喉结上下滑动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风羽子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抵在他唇上。
指尖微凉，带着水汽的湿润。
成海瞬间失语。
她看着他，眼神清澈得像刚被雨水洗过的天空，没有羞赧，没有责备，甚至没有一丝寻常少女该有的慌乱。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，以及……某种沉甸甸的、令人心颤的温柔。
“成海同学刚才说，”她指尖并未离开，声音轻缓如耳语，“你一直把自己当成‘女主角’，所以才那么努力，那么辛苦，那么……不敢让人碰触内心。”
成海瞳孔微缩。
“可是啊……”她指尖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