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七十章 他更有领军的气质(3/4)
“哦？”陈处长转向身旁年轻干部，“小王，你不是刚从第一大行调研回来？他们用得怎么样？”小王翻开笔记本：“报告陈处，京大汉卡目前在柜台业务中故障率为千分之三点二，主要出现在票据扫描模块；而清大这款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第一大行还没启用，他们说要等贵校演示机通过压力测试再说。”
柴智宽笑容不变：“那正好，请各位领导现场见证。”
他朝赵磊点头。赵磊深吸一口气，将演示机主机接上投影仪。屏幕亮起，DOS提示符闪烁。他键入命令：“DEBUG”，回车，再输入：“G C000”，这是启动汉卡自检程序的指令。
屏幕黑了两秒。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突然，一行红色文字蹦出：“ROM CHECKSUM ERROR —— PLEASE REBOOT.”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柴智宽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。赵磊额头沁出豆大汗珠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不敢落下。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门被推开。汪启辉穿着沾着焊锡渣的工装，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工具包，额头上还贴着块创可贴——那是今早被烙铁烫的。
“柴老师，”他声音不大，却让每个字都砸在寂静里，“演示机的电源滤波电容虚焊了，我来换一颗。”
没人说话。陈处长摘下眼镜，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，再戴上时，目光落在汪启辉手里的工具包上：“小伙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汪启辉。”
“哪个启？哪个辉？”
“启发的启，辉煌的辉。”
陈处长忽然笑了：“好名字。那我问你，如果现在让你修，多久能好？”
汪启辉已经蹲在主机旁，螺丝刀撬开机箱盖：“五分钟。但修完之后，还得请您看一样东西。”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张A4纸，上面打印着密密麻麻的对比数据，“这是过去七十二小时，我们对京大V2.0、清大V2.1、以及港大实测版汉卡做的交叉压力测试。结论很明确：故障率最低的不是谁‘首创’，而是谁把电源纹波控制在了0.048V——恰好比设计值低0.002V。”
他抬头，直视陈处长的眼睛：“陈处，技术没有国界，但故障有。您说，该信哪一份报告？”
柴智宽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启辉，你……什么时候做的这个？”
“从您说‘技术路线不同’那天开始。”汪启辉拧紧最后一颗螺丝，“您教我写代码要先读芯片手册，可您没教我，手册第37页写着：‘所有电气参数均在25℃±2℃环境温度下测得’——而第一大行机房，夏天恒温是32℃。”
他按下电源开关。
屏幕亮起，绿色光标稳定跳动。自检程序运行完毕，一行白色文字浮现：“HAN KA V2.1 —— ALL TESTS PASSED.”
陈处长慢慢站起来，走到汪启辉身边，拿起那张打印纸，目光扫过数据末尾的签名栏——那里除了汪启辉的名字，还有一行娟秀小字：“验证人：姚晶娜（京大）”。
“小王，”陈处长忽然说，“回头把这份报告，连同京大那份校报报道，一起复印十份。下周一，我要在高校科技成果转化推进会上，念给所有校长听。”
他看向柴智宽：“柴教授，关于‘产业化’的事，我建议换个思路——不如把清大和京大的汉卡研发组，合并成一个联合攻关组？名字就叫……‘秋实计划’。”
窗外，初秋的阳光正漫过梧桐树梢，把“清大主楼”四个繁体字镀成熔金。汪启辉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把那张被汗水浸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