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七十章 他更有领军的气质(1/4)
“我们过口岸之后就是粤省，离我家也就不远了，要不大家都去我家里玩几天吧......”“呦，学强你这是想让我们打你的土豪啊！你先说说怎么招待我们，有没有四个盘六个碗？”
从海洋公园回到...
汪启辉站在尹教授办公室门口，门虚掩着，里头没开灯，只有一线夕阳斜斜切过窗棂，在水泥地上拖出半截发黄的光带。他攥着那张刚领到手、还带着油墨味的补助金支票，纸边被汗洇得微微发软，指腹在“伍佰元整”几个字上反复摩挲，像在擦一件不该沾手的赃物。
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脆响，一声、两声、三声……越来越近。他下意识往墙边缩了缩，肩膀几乎贴住冰凉的搪瓷消防栓箱。脚步停在隔壁教研室门口，门开了又关，是姚晶娜。她手里抱着一摞打印稿，最上面那页印着密密麻麻的汇编指令，右下角盖着“京大计算机社·汉卡V2.1调试组”的红章——那是昨天才定型的新版固件，连清大实验室的示波器都还没来得及接上信号。
汪启辉喉结动了动，没敢抬头。姚晶娜却已经看见他了，隔着三米远就扬起眉毛：“哟，这不是汪大才子？蹲这儿练金鸡独立呢？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他手里那张支票，“哎哟，这月补助金发得挺早啊？听说你们清大的‘精修版’汉卡，上周在第一大行门口被苗主任拿扫帚疙瘩给撵出来了？”
汪启辉脸烧得滚烫，支吾道：“晶娜姐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我们是技术路线不同，他们京大走的是港资加持的快速迭代，我们清大坚持的是底层架构自主可控……”
“噗。”姚晶娜笑出声，把怀里那摞纸往胳膊弯里一夹，腾出右手，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，“汪启辉，你这脑子，搁八二年真算尖的。可你忘了，汉卡不是写论文，它得插进IBM PC/XT的ISA槽里，得让银行柜员用三个月不蓝屏，得让财务科老张头能自己装驱动——不是靠‘自主可控’四个字就能让苗主任把外汇额度批给你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知道为啥苏小棠敢拍板让李诺去港岛？不是因为李诺会说粤语，是他上个月在港大机房，亲手把咱们V1.0汉卡的ROM刷进了他们那台Apple IIe。人家那边测试报告都传真回来了，错误率比咱们自己测的还低零点三。你猜怎么着？李诺没要一分钱劳务费，就说‘请港大老师帮我们校验一下代码逻辑’。”
汪启辉嘴唇发干，想反驳，可脑子里全是那天在第一大行会议室里，苗主任晃着那张港岛汇丰银行的信纸，纸角还沾着半粒没化开的五仁月饼馅儿——那是端午节前，京大学生送来的“心意”。
“行了。”姚晶娜忽然把那摞纸塞进他怀里，“拿着。V2.1的调试日志全在这儿，从内存映射冲突到中断响应延迟，每一条BUG都在第37页背面标红了。苏小棠让我转告你：清大要是能把这个版本的兼容性做到和我们V2.0持平，她亲自去柴教授办公室，把‘国内首创’四个字划掉，换成‘双雄并立’。”
汪启辉低头看着怀里那摞纸，最上面一页的纸角被揉得起了毛边，一行小字印在左下角：“致所有认真造轮子的人——别怕慢，怕的是轮子造歪了还非说路是直的。”
他攥着纸的手慢慢松开，纸页哗啦散落一地。夕阳终于沉到窗台以下，走廊彻底暗下来。他蹲下去捡，指尖触到一张薄薄的卡片——是苏小棠的校园卡，不知什么时候混在资料里掉了出来。卡面磨损得厉害，照片上她扎着马尾，眼睛亮得像能照见人心里的褶皱。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：“汉卡不是镜子，照不出谁更聪明，只照得出谁更敢删掉第三行错误代码。”
第二天清晨六点，清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