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、第 42 章(2/3)
:“到时候再告诉你。”陆喻霜在他怀里轻轻笑着,也不知道是看透了他的心思,还是没将他的话当回事,但她没有再顺着说下去,而是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,小声在他耳边开口:“夫君,你身上真暖。”
她丝毫没遮掩地任由她的气息洒在他喉结处,甚至还给他提要求:“夫君,你抱得紧一些好不好?”
杜羿承听到自己片刻都没犹豫地应了一声,手臂用力将她抱紧的同时,把衾被也给她拉过来压得更紧些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似一点点陷入黑暗之中,思绪不受控制地放空,如同魂魄离体了一般。
当他再次有意识时,身上那旖旎的热早退了下去,却又换上了让他周身发疼的灼烫。
他睁开眼,视线还是模糊的,待到他用力眨了眨,才看清面前人。
又是陆喻霜,怎么又是她?
她怎么还在哭?
“你可算醒了。"
陆喻霜急着对外面唤:“知崇,去请太医过来。”
杜羿承缓慢地眨了下眼,一点点将面前的一切都看清,她还穿着他出门前看到的月白衣裙,她说她要去给她爹娘和他娘烧纸钱,还要带着她妹妹在街上逛一逛。
他不在,她行事倒是十分自在。
他受伤倒是耽搁了她,若没有他,她此刻应当同她的妹妹在府上自在闲聊。
在杜府定比在侯府自在,现在的杜府早成了陆府,也没人不听她的话。
陆喻霜回过头来,面露愠怒:“杜羿承,你没完了是吗?上一个伤还没好全,下一个伤又来。”
杜羿承视线落到她的失了血色的唇瓣上,她还有着身孕,乱折腾什么,合该在府上好好养胎。
还真是生气了,从前夫君来夫君去,这会儿直接指名道姓数落他。
也是,她一直都是生气的,气他把他们成婚后的事都忘了,到现在也只想起些琐碎小事。
陆崳霜声音哽咽:“明知道那地方不对劲,你还只带那么几个人去,要不是禁军去得及时,你早断了气喂兔子去。”
杜羿承看着她,想张口说话,但喉咙哑疼得厉害。
她还真是气糊涂了,兔子是吃草的。
陆崳霜越说眼眶越红,连带着握住他手的力道也重了几分:“干脆辞官算了,再这样下去,你让我和孩子怎么办?”
杜羿承喉结滚动,努力了半晌,终是能吐出几个字:“辞官,俸禄怎么办?”
陆喻霜更生气,手挥起来似要打他,但却只举起一下便又落了回去。
“差那点俸禄?怎么还不能想办法活?”
杜羿承没应答,她又在说气话。
无故辞官太子不可能准允,而且他身在武职,却因怕死而辞官,传出去连带着他舅父的脸面也不用要了。
她不是嫌他没用吗?若真辞了官,他岂不是更没用?
陆崳霜话说完便冷静了下来,恰逢这时林祺与太医一同被请了过来,她直接松了他的手,起身站到另一边去。
杜羿承神思又有些恍惚,似有什么东西在拉拽着他要将他拖入深渊,他感受到手腕被人握住,而后掐住了脉搏,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陆喻霜身上。
她眼眸低垂着,泛红的眼眶一点点蓄上了泪,没一会儿的功夫便砸了下来。
她怎么又在哭?
杜羿承呼吸急促了几分,他想抬手去拉她,但手腕却被什么碍事的东西压住。
他眉心蹙起,还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