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、第 37 章(4/4)
几日怪得很。回去上值三日,全是值夜,晚出晨归,同她醒来时正好错开。
虽说还算听话,回来后知晓轻手轻脚地睡在他们屋中的小榻上,但醒来后就往书房躲,像故意避着她一样。
不过他失忆前可不会这样,即便是连续值了一个月大夜,回来也会一直寻借口在她身边待着。
她不想逼他逼得太紧,免得再给他刺激坏了,耽误了上值可不好,也愿意给他些自己独身适应的机会,等着他自己把从前这些习惯捡回来。
但或许是因有孕的缘故,让她忍耐的心性早不如前,亦或许是从前的习惯早已养成,不知不觉深入骨髓,以至于她坚持到第四日终是不想再忍,在屋中等着他下值回来沐浴更衣时,把那扶手椅拉到小榻前端坐等他。
待杜羿承回来时,便直接盯着他,笃定开口:“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?”
杜羿承喉结滚动,脚步放慢了些,待走到她身边,还是坐在了小榻上:“我没躲你。
陆喻霜眯着眼打量他,见他寝衣穿得齐整,腰间系带也绑得妥帖,月白的寝衣束在他紧实的腰身与肩背上,锁骨下的胸膛也盖得严严实实。
她眉心微动:“你将衣裳穿这么规整,防我呢?”
杜羿承一怔,下意识垂眸看了一眼:“你是要故意与我吵?"
他似抓到了她言语的把柄:“你到底还是在骗我是不是?你我若真天天宿在一起,怎么我如何穿衣你都不知晓。
合着他会好好穿衣。
陆崳霜偏头瞧他,指尖在扶手处轻点着,嘶了一声:“你从前与我可不是这样说的,你说你畏热,在屋中衣裳少有穿好的时候,现在趁着失了记忆要与我倒打一耙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