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、第 36 章(1/4)
杜羿承被攥握住的手下意识收紧,不自觉捏握了她一下,惹得陆喻霜下意识抬头看他:“你怎么了?”怎么了?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他觉得她这话可笑至极,圣旨在那摆着他这辈子都不会是什么前头的夫君。
但他又觉得很是心烦,仅仅是听到这个假设就够心烦,她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假设?莫不是荣昌侯真在她面前提了什么辛家?
不应该,这事他都已答应了下来,荣昌侯没必要如此。
还有……………怎样算是以礼相待?像净佛寺后山那样?
反正肯定不是现在这样紧挨过来。
他也分不清是因心烦,还是因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作祟, 他将语气放得随意:“没怎么,我也可以以礼待你。”
陆喻霜唇角微扬,指腹轻轻抚着他的手背,略有怅然道:“要不是你摔坏了,我都记不清你上一次以礼待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”
杜羿承轻嘶了一声侧眸看她,好似她在说他不自重一样。
他挣扎着要将手抽出来,但陆喻霜握他握得很紧,另一只手去捏他的耳垂:“行了,别红了,你去东宫那边,太子怎么说,都这个时辰了你回来前可有赐宴?”
杜羿承想将她的手拉下来,奈何怀中抱着笨狗,他只得忍耐着被她碾揉两下。
待她自己收回,他深吸一口气:“算是应了。”
而后他声音顿了一瞬:“没吃。”
陆崳霜讶然开口:“以往都会的,怎么这回......也不要紧,叫人从外面买些,不必劳烦侯府厨上。”
杜羿承没说话。
他想不起来她说的以往是什么时候,反正这次去,太子知晓他没在府上养伤而来了荣昌侯府后,面色很不好看。
借着他提起祭月的事,没好气地说他一句没磕傻透还知道分寸。
好似他沾了陆喻霜这边的人,便会把所有所求都不管不顾应下来一样。
太子没让他去寻付桦真,而是提了个工部官员的名字命他转达,让荣昌侯自己去打点。
至于对他,太子直接停了他的沐,让他明日便回去上值,既是做些正经事,也是对祭月巡防,再然后便是给他撵了回来,自是没提什么赐宴的事。
杜羿承侧眸,眼见着陆喻霜转过身,对着远远跟在后面的知崇招了招手,待其靠近时嘱咐去食肆带吃的回来,他听得真切,提的那些菜都是他往日里喜欢的,还避开了他的忌口。
言罢,她回身看他,漂亮的眼微微弯起:“回去吃,也免得你还要去应付侯爷。”
杜羿承瞳眸微动,被她拉着往回走时,倒是不由得想起了从前她妹妹还在杜府读书时的事。
她平日里借着黎氏的由头常去看她妹妹,有时会带她亲手做的糕点,同窗都很喜欢,甚至连先生都会跟着一同吃些。
但因里面有花生,唯有他吃不得。
那时付桦真故意坐在他身边,把糕点的渣子往他身上抖,故意挑事道:“陆姑娘常在黎氏身边,怎么可能不知你这个主家郎君的忌口?就算是真不知,次次来送哪有次次都放花生的,你一次都没动过她能没听说?我看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他当时想,或许是因她不喜他,又厌烦旁人将他们往一起凑,这才用这种明显孤立的法子与他划清界限。
她不喜他也没什么大不了,左右他也是讨厌她的,她的孤立与否跟他无关,他也不在乎她的什么糕点。
但后来办谢师宴时,她同其他同窗的手足亲一样一同参宴,中途他在旁侧凉亭内休息时,付桦真却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