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、第 26 章(1/3)
陆喻霜在太子妃那坐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回来,也不曾见正殿有人回来通传,她实在放心不下,这才想出来迎一迎。太子妃顾及她怀有身孕,还让她安心坐下等着,可却见她露出少有的心神不宁模样。
最后松口准她离开时,除了叮嘱她若身子不舒服便赶紧回来外,还笑着说她一句,这受伤回来就是不一样,比从前还腻歪。
但也幸好她来了,否则依杜羿承与付桦真寻常那样,真在宫中拌起嘴来叫旁人听去,察觉出什么可不好。
她拉着杜羿承径直出宫上马车,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,她瞧着他端着比来时更沉重的模样在她身侧正襟危坐,她实在没忍住,抬手在他腰侧戳了一下:“你怎么了这是,去见了太子可有想起些什么?”
杜羿承不满蹙眉,躲了她一下却没看她,只面色灰白地盯着前面马车软垫上的某一处:“什么也没想起来。”
陆崎霜只当他是因失忆而沮丧, 干脆直接去握他落于膝上的手:“没事,这也没说多久的话,再养一养总能想起来的。
杜羿承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看向她,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没抿口脂的唇瓣上,欲言又止。
陆喻霜察觉到他的视线,下意识咬了下唇瓣,他却似被烫到一般别过头去,耳根明显红了。
下一瞬他将手抽了回去:“我今日见了翁靖,他说了些我离府前的事,你我竟真的当众——”
他话说到一半,有些说不下去了,只抿了抿唇掉转话头:“你为何不拦着我些,他们应当是都知晓了......”
陆喻霜瞧他这样子心上一软,竟觉得他言语里似透着些浅浅的哀怨。
她唇角不自觉扬起:“此前我同你说你还不信,非要等旁人告诉你,你才肯信?不过当时我哪里能想到你要如此呢,再者说,即便是能想到,我一个有着身孕的女子,又哪里能拦得住你。”
她偏头瞧他:“不过是被人瞧见罢了,这不要紧,你我是正经夫妻,顶多被打趣两句就是了。”
杜羿承抿着唇不说话,还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他觉得此事直接落在他头上十分冤枉,于他而言这根本不是他做的,他更不觉得自己能做出来这种事。
可这从头至尾都是他,他又如何能将失忆前的自己同此刻的自己摘分得干净?
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身侧人还有靠近自己的意思,他闷声道:“你我还是别离得这样近,免得我想起来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,这也是太子的意思,还有,他让我早些回去上值。”
陆崳霜这次干脆将手落在他大腿上:“我才不信,太子会说不准夫妻亲近的话。”
他一惊,似全然没想过她会如此,许是他真的不习惯,亦或许是离他的下氅处有些近,他亦是出于男子的本能下意识合上双腿。
但除了将她的指尖虚虚夹住外,什么用都没有,他只得蹙眉重又将腿分开,抬手去扣她的手腕要将她拉下来:“我与你常相处自然只能想得起来与你有关的事,太子命我快些恢复记忆,那便只能这么办。”
陆崳霜唇角勾起:“难怪,原来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歪理。”
她腕骨于他而言很细,他拉她不敢使力,以至于还能让她指尖轻点在他腿侧。
她沉吟一瞬,悠悠开口:“不过若你真这样想,我也不愿让你为难,只不过——”
她倚在马车车壁上,另一只手抚上腹部的隆起,故作悲戚地轻叹一口气:“我为了你不与你似寻常那样亲近,这倒也无妨,可我们的孩子怎么办?”
“它还没生出来,有什么可顾及?”杜羿承咬着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