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、第 21 章(2/6)
帐,不情愿开口:“你少倒打一耙,谁会闲着没事去挂什么红绸,我从不信什么鬼神之说。”陆喻霜仍旧没说话,烛火的光映在她眼底,像是在探究他这话是真是假一样。
杜羿承板着脸,又郑重重复一遍:“我真没有。”
陆崳霜神色缓和几分,抬手去抚了抚他的面颊,最后捏到他耳垂上:“我没说不信,你不用急。’
杜羿承一口气哽住:“我没急。”
“好好,你没急。”她柔声回他,言语里却透着些敷衍,“饿不饿,要不要起来吃些东西?"
眼见他不情不愿别过头去,没应她的话,只是闷声道:“你别乱摸我。”
陆喻霜没管他,只用手背去贴了一下他看起来似发红的脖颈,确实是有些烫人了。
她轻叹一口气,收回手来撑着圈椅的扶手站起身,对外面唤人:“知崇,将你家郎君扶起来,再去传些饭菜。”
再回头,则瞧见他不甘不愿地望着自己,她浅笑着回他:“行了,别乱想,起来吃些东西垫一垫好喝药,你是不知,你这突然晕过去,可给林公公和孙太医吓了一跳。”
杜羿承抿着唇没说话,被握过的那一只手孤零零地落在被衾之外,寝衣袖口上去了些,露出能瞧见青筋的腕骨,显得无助又可怜。
陆喻霜收回视线,缓步越过屏风,行到外面小榻上坐下,去喝白日里主院那边送过来的燕窝。
听着知崇扶他起来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她缓声道:“多穿些免得着凉,别嫌麻烦。”
知崇忙不迭应了一声,杜羿承只蹙了蹙眉,没反驳也没反抗,任由人搀他起来去圆桌旁用饭。
陆喻霜复又慢悠悠问:“除此之外,你可有想起来入宫救驾时的事?”
杜羿承敛眸,回想着自己记起来的那些,不自在地道了一声:“没有。”
陆喻霜手中汤匙轻轻搅动着碗底,静静思索着,她也摸不透他这晕的缘由,这睡一会儿就只能想起来一点,还都是些成亲前的琐碎事,三年太久了,这么拖延下去,什么时能轮到想起他入宫救驾时的事?
许是因见了他晕厥,又被她急着差人唤回去,林公公对他失了记忆的事再也起不得什么疑心,还愿意与她透露的几句。
宫中现下戒严,京都城门出入守备皆收紧,生怕有什么可疑之人跑出去,皇帝的身子没什么好转,太子监国本就事忙,上又有太后压制,这会儿只是分不出心神来管杜羿承,而不代表就愿意让他这样慢慢养着。
可瞧他这个样子,哪里是急得来的事?
听林公公这意思,既是在催他快些恢复记忆,也是在暗指一切如常,为了掩人耳目,说不准他这伤过两日不好也得好,真要让他如常上值,他什么都记不起来,岂不是处处都是纰漏。
本来入宫救圣驾就是个冒死搏前途的危险差事,现在生死危险是过去了,就是这是得赏还是被迁怒,就得看他想起来的是什么。
门外倏尔有狗叫声传过来,将陆喻霜的思绪打断,她朝着外面望了一眼,抬手召云婉过来:“是成成在外面?”
杜羿承动筷的手一顿,看向她时,她正倚在软枕上吩咐着:“它怎得又跑回来了,给它喂些吃的,再送回前院去。
云婉应了一声便往出走,杜羿承却下意识眉心微蹙,视线落在陆喻霜手中的燕窝上。
他眼前圆桌桌案上吃食不少,但她却只吃那一小碗,还坐得那么远,她此前分明不是如此。
她会强硬地与他坐在一起,毫不顾忌地与他吃一个盘中的菜,但凡他有一点躲闪,她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