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7,邪王杀女婿了!新血生,丹劲成!【8K求月票!】(2/4)
鞋尖上沾的一点泥星。婠婠却毫不客气,一把挽住她手臂,将她拽到祝玉妍身侧,笑道:“大王可知?昨夜玲珑娇可是拼着违抗母亲遗命的风险,闯入您寝殿救人呢。若非她及时赶到,表大姐怕是要昏死过去,连今早的晨课都误了。”
祝玉妍眉峰微扬,侧目看向玲珑娇。她耳根通红,睫毛剧烈颤抖,手指紧紧绞着剑鞘,指节泛白,分明紧张到了极点,可那挺直的脊背、绷紧的下颌,却又透出一股倔强的韧劲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房中,玲珑娇推门而入时那一瞬的僵立。她不是不怕,是怕得浑身发抖,却仍咬牙踏进了那扇门——那不是被情欲驱使,是被某种更沉、更重的东西托举着,让她迈出了这一步。
“玲珑娇。”他唤她名字,声音温和,“你母亲受宁真人庇护,你奉遗命报恩。可若宁真人将来真如本王所料,倾覆在即,你当如何?”
玲珑娇猛地抬头,蓝眸里惊涛翻涌,嘴唇翕动,却未发声。
婠婠在一旁悠悠接道:“是啊,玲珑娇,你说说看?若宁真人倒了,你效忠的漕纨秀斋,怕是要被天下唾骂为‘附逆’;可若你弃漕纨秀斋而去,便是背信弃义,辱没母亲清名。左右都是刀山火海,你选哪边?”
空气一时凝滞。
洛水潺潺,晚风拂过苇丛,发出沙沙轻响。师妃暄屏住呼吸,婠婠含笑静待,唯有祝玉妍目光沉静,如古潭映月,不催,不迫,只是静静等着。
玲珑娇胸膛起伏数次,终于深深吸气,单膝跪地,额头抵上祝玉妍靴尖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钉:“妾身……愿为大王之剑。宁真人若行正道,妾身守诺;若行歧路,妾身……断其刃!”
话音落下,她仰起脸,蓝眸里泪光盈盈,却无半分退缩,只有一片决绝的澄澈。
婠婠拊掌而笑:“好一个断其刃!玲珑娇,你这话若让宁真人听见,怕是要捋须长叹,说我阴癸派又夺走他一枚明珠了。”
祝玉妍却未笑。他俯身,亲手扶起玲珑娇,掌心温热,稳稳托住她手臂:“断刃之前,先铸剑。从明日起,你随妃暄修《慈航剑典》心法,随婠婠习《天魔秘》身法。你母亲的恩,本王记下了;你的剑,本王亦会亲自淬炼。”
玲珑娇浑身一震,眼眶发热,喉头哽咽,只重重叩首:“谢大王!”
祝玉妍颔首,目光扫过三人:“今日之战,本王已窥见武道新境。换血之关,不在筋骨,而在意志——需以万钧之力碾碎旧我,方能纳百川入髓,铸不灭之血。自明日起,真武通天塔第三层开启,三日内,你们三人轮番入塔,与本王投影对战。”
婠婠挑眉:“投影?大王的投影,怕是比活人还难缠。”
“自然。”祝玉妍淡笑,“投影无痛感,无疲倦,无杂念,只余最纯粹的武道本能。它不会留情,不会犹豫,只会将你们逼至极限,再极限。若撑不过三日,便自行退出。”
师妃暄神色微肃,轻声道:“臣妾……遵命。”
婠婠却凑近他耳边,呵气如兰:“大王,那投影……可会像真人一样亲吻人么?”
祝玉妍斜睨她一眼,指尖忽地弹出,精准点在她眉心:“投影无情。但你若再胡言乱语,本王倒是可以成全你,让你尝尝‘真人’的滋味。”
婠婠娇笑一声,旋即捂嘴退开,眼波流转,满是得意。
此时,下游水面忽又传来破浪之声。一艘乌篷小船顺流而下,船头立着个灰衣老僧,手持禅杖,面容枯瘦,眼神却如古井深潭,不见悲喜。正是静念禅院四大圣僧之一,嘉祥禅师。
他远远望见岸上诸人,尤其看清祝玉妍身上未干的汗渍、岸边崩裂的礁石、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