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进击的龙城(大章)(1/4)
“今晚陆老板请客,酒钱我付!我付!”徐老怪满面红光,举着喇叭喊得比刚才拍戏还起劲。
陆景辉站在旁边,看着比自己还拽的徐老怪。
心情略复杂。
刚刚,陆景辉亲耳见证陈佑获得最...
京都伏见区,千叶出版社总部顶层会议室。
落地窗外是初春微寒的樱云,玻璃上还凝着薄薄一层水汽。刘伟昌把刚签完的《太阴》合订本签名页翻过第三遍,指尖在“陆景辉”三个字上停了两秒,抬眼时已换了副神情——不是首映礼上被影迷簇拥时的谦和,也不是与弗莱迪谈合同的精明,而是一种近乎沉静的锐利,像刀鞘未拔,刃光已透。
“中森小姐还没回信?”他问坐在斜对面的阿珍。
阿珍合上笔记本,摇头:“没回。但出版社说,她前天去了奈良,住进一家叫‘月隐’的旧町屋,电话不通,连传真都打不进。”
刘伟昌没说话,只将签名本轻轻推到桌沿。纸页边缘微微翘起,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张泛黄便签——上面是手写的《夜行》第七卷提纲,墨迹浓淡不一,最末一行用红笔圈出四个字:**聂隐娘入幕**。
“她去奈良,不是躲人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是去见人。”
阿珍抬眼。
“见谁?”
“见一个不该活着的人。”刘伟昌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“《太阴》里写过,贞元十九年,聂隐娘随夫赴魏博,途中经奈良古道,在月下石桥遇一僧,授其‘影遁’之法,三日后僧即坐化,尸身不腐,面带笑意。可史书查无此人,地方志亦无记载——直到去年,奈良东大寺出土一方残碑,碑文风化严重,唯‘贞元’‘影遁’‘石桥’三词可辨。”
阿珍呼吸一顿:“您……早知道?”
“我猜的。”刘伟昌笑了笑,把茶杯放回原处,声音却低下去,“可猜对了,就不是猜了。”
话音落,门被敲了三下,很轻,但节奏分明——不是助理,是周星星。
门开,周星星没进来,只探进半张脸,额角还沾着点没擦净的油彩,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。
“陆生,东西齐了。”他把纸袋搁在会议桌角,又朝阿珍点头,“珍姐好。”
阿珍颔首,起身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周星星这才一步跨进来,反手锁死,从纸袋里掏出一叠A4纸,哗啦摊开——全是手绘分镜,线条粗粝却极准,每一页角落都标着时间码和特效标注。最上面那页,画的是裴照踏浪东渡,海面并非寻常波涛,而是由无数细小符箓盘旋成漩,浪尖上浮着半截断裂的青铜剑柄,剑脊刻着“凝碧”二字。
“《裴照东渡》第一场,鹿岛滩头。”周星星指了指剑柄,“你让我查的‘凝碧崖百仙斗法’,我托东京大学的教授翻了三套道藏残卷,又跟京都灵能协会的老头子喝了七顿清酒——终于挖出来:当年斗法没打完。峨眉、青城、茅山三方剑阵刚成,南海龙王突然遣使递来一封‘止战帖’,说是天庭新设‘东海巡检司’,要收编散修,百仙当场散去七成。剩下三十人里,有九个悄悄结伴去了岛国,其中就包括聂隐娘的师父,那位失踪多年的‘影遁僧’。”
刘伟昌盯着那截剑柄,指尖缓缓摩挲纸面。
“所以……聂隐娘不是逃婚,是奉师命追人。”
“对!”周星星眼睛亮起来,“她追的不是夫君,是那个带走了‘凝碧崖剑谱残卷’的叛徒!那人姓白,道号‘白露子’,擅炼阴兵,最狠的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他会把活人魂魄钉在剑脊上,走一路,响一路,叫‘招魂铃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