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小倩,你也不想...(大章)(1/5)
“隐娘。”陆景辉腰挎横刀,抬眼望向叶全贞。
眼中一种克制的欣慰。
监视器后的程少东看得直点头,即便与陆景辉拍了两部倩女,他还是忍不住感叹。
陆景辉一进场,裴照的劲儿就有了...
片场外的风卷着纸屑打转,金都戏院门口的横幅被吹得猎猎作响,上面“《通天大厦》首映盛典”八个烫金大字在斜阳下泛着刺眼的光。可没人抬头看那字——所有目光都钉在陈佑身上,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袖口,钉在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磨得发亮的铜戒。
陈佑没走红毯。
他是在影迷人潮裂开一道缝隙时,被伍马和仲发左右架着硬挤进来的。脚刚踏进戏院玻璃门,身后就炸开一声嘶吼:“七目!别丢下我们!”——是个穿校服的少年,书包带子勒进肩胛,脸涨得紫红,手里攥着一张撕掉一半的《尸家宅》海报,边角全是汗渍。
陈佑脚步一顿。
他没回头,只是把左手慢慢抬到胸前,拇指抵住铜戒,轻轻一旋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轻的机括声,混在鼎沸人声里本该听不见。可前三排影迷齐刷刷噤了声——那枚铜戒内侧,嵌着一枚微型录音机,此刻正播放着七目道长生前最后一句台词:“阴兵过境,莫抬头……”
是AI合成音,但音色、气口、尾音的颤,连鼻腔共鸣的频率,都复刻得毫厘不差。
人群像被冻住的河面,哗啦裂开一道无声的缝。有人开始抹眼睛,有人掏出手机对准那枚铜戒猛拍,更多人默默从包里摸出黄纸——不是冥钞,是当年龙城为《尸家宅》定制的周边符纸,背面印着七目手绘的“镇煞符”,如今边缘都磨秃了,可朱砂红得依旧灼人。
万齐雯站在二楼贵宾厅玻璃后,指尖捏着半块没拆封的薄荷糖。糖纸在掌心硌出浅痕,他盯着楼下陈佑的背影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这招是他亲手设计的。
铜戒录音机是龙城特效组用《灵官有请》里“阴兵令”的声波模型倒推出来的,连七目说话时左耳微颤的习惯性小动作都模拟了。可真正让影迷集体失语的,不是技术——是那张被撕掉一半的海报。海报背面,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:“阿佑哥,我考上了港大中医系,以后给你扎针。”
万齐雯认得那字迹。是去年冬天,在龙城片场外蹲点三个月、只为给七目送一碗姜汤的医学生。
他忽然转身,抓起桌上刚送来的《通天大厦》成片拷贝带,狠狠砸向墙角的消防栓。塑料盒撞在金属箱体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一声,磁带散落一地,银色磁条蜿蜒如蛇。
“陆景辉!”他对着对讲机低吼,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,“把朱荫叫来!现在!立刻!带上她那个新剧本——就写‘七目还魂’那版!”
对讲机里传来杂音,接着是朱荫清亮的嗓音:“辉哥说他在化妆间补妆……”
“补妆?”万齐雯冷笑,弯腰捡起一截磁带,指甲掐进银色磁条,生生掰断,“告诉她,再补妆,我就把《回魂夜》里那个精神病院的戏份,全改成她在ICU插管!”
话音未落,化妆间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脆响——是玻璃碎裂声。紧接着,翁绮红裹着浴巾冲出来,头发滴水,左脸颊高高肿起,指印清晰得能数清五根手指。她身后跟着万齐雯的助理,手里捧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三支不同颜色的口红。
“陆老板说……”助理声音发抖,“说翁小姐今晚要演‘血咒新娘’,唇色必须按这三支口红叠涂,第一层要晕染到颧骨,第二层……”
“滚!”翁绮红抄起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