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 三大电视台竞价(3/4)
假装忙碌能盖住想念？”他拉开琴盒最底层暗格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，“那这个呢？”我接过。里面是一叠打印纸，全是截图：我微博小号关注列表——只关注了七个ID，全是她们的非官方粉丝站；深夜三点发布的私密动态，配图是某场演唱会应援棒海的照片，文字只有一句：“今天的海，蓝得不像话。”还有我偷偷保存的、她们各自solo舞台的逐帧分析笔记，密密麻麻标注着“允儿第二段bridge眼神偏移0.3秒，因提词器故障”“泰妍高音C#时喉部肌肉状态异常松弛，疑似刻意为之”。
“你连她们呼吸节奏的变化都记在备忘录里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却不敢点开她们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。”
我攥紧纸页，边角割得掌心生疼。
“我查了你上个月所有外卖订单。”他继续说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十三次炸酱面，七次紫菜包饭，五次……没吃完就扔掉的泡菜汤。胃药购买记录，每周两次。还有，”他停顿，目光落在我左手腕内侧，“你剪头发那天，我看见你梳妆镜上贴着的便利贴，写着‘今天不能哭，允儿要直播’。”
我猛地抬手捂住脸。指甲陷进眼角。
“我不是来逼你的。”他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，“我是来告诉你——潮水从来不会等谁准备好才涨落。它只遵循自己的规律，带着盐分、浮游生物、被冲散又聚拢的贝壳，一次次扑向岸边。”
他伸手，不是碰我，而是拂过我放在桌上的那枚银戒。指腹擦过冰凉金属，留下微温的痕迹。
“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排练《半岛季风》demo吗？”他问。
我记得。那是去年深秋，地下练习室暖气不足，我们裹着同一件oversize牛仔外套，他弹吉他，我哼旋律，允儿趴在镜子前练表情管理，泰妍端来三杯热柚子茶，杯壁凝满水珠。排到副歌时，智旻突然停下，说：“这里不该有鼓点。”我愣住，他摘下耳机，把麦克风递到我唇边：“你试试，只用气声。”
于是我试了。气声轻得像叹息，却让整个空间安静下来。允儿停止摆弄发卡，泰妍放下杯子，我们三个影子在布满水汽的镜子里交叠，融成一片晃动的、温热的雾。
“那天你说，”他望着我，眼睛在顶灯下像浸了水的琥珀，“这首歌的终点，不该是‘我们终于在一起’，而该是‘我终于敢站在光里，完整地听见自己的心跳’。”
我闭上眼。耳边似乎又响起那年地下室的回声，混着柚子茶甜香与吉他弦的微震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，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停住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JYP录音棚B3。允儿说她把新编曲发你邮箱了——我重新激活了那个账号。密码还是你生日倒序加‘peninsula’。”
门开了一道缝，走廊灯光漏进来，勾勒出他肩线的轮廓。
“对了，”他没回头，声音融在光里，“我住你隔壁。302室。房东说，你搬来那天，他多收了我三个月押金，因为‘这孩子总往301跑，得让他住得踏实点’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我站在原地，听见自己心跳声轰鸣，盖过窗外所有城市低语。良久，我走回电脑前，按下开机键。屏幕亮起，桌面壁纸是去年釜山海边偷拍的照片：他赤脚站在退潮后的滩涂上，低头系松开的鞋带，海风吹起额前碎发，身后是巨大而温柔的、正在缓慢涨起的浪。
我点开邮箱。
收件箱最上方，是允儿发来的邮件，主题栏写着：“【紧急】智旻哥说你肯定没看，所以我发两遍——附：新demo+他手写的注释.pdf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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