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静鹿对垒（还更27/31）(2/4)
顶峰，镜头前永远笑意盈盈，私下却渐渐少了深夜电话，少了未读消息后立刻回拨的执着，少了……连呼吸都同步的默契。金软软忽然攥紧允儿的手腕：“我是不是……把你弄丢了？”
允儿没答，只是倾身向前，额头抵住她额头，呼吸相缠：“那要看，你现在想怎么找回来。”
金软软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瞳仁里映着落地灯暖黄的光，也映着允儿清晰的轮廓。她抬手，指尖慢慢抚过允儿眉骨、鼻梁、下颌线，像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我想用余生一点一点，把你捡回来。”
允儿喉结动了动，忽然将她打横抱起。
金软软惊呼一声，下意识环住她脖颈。允儿脚步沉稳，穿过客厅，推开卧室门。床头灯已提前打开，光线比客厅更柔，像一层薄纱笼罩下来。她把金软软轻轻放在床上，自己单膝跪在床沿，俯身时发梢垂落，扫过金软软手背，痒得她缩了缩手指。
“努那，”允儿嗓音低得近乎气音，“你刚才说‘余生’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那现在开始算，第一年。”
金软软呼吸一滞，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，忽然笑了：“好啊，第一年——你负责哄我睡觉。”
允儿眼尾微扬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伸手勾住允儿后颈，将人往下带，唇瓣擦过对方嘴角，气息拂过耳廓，“然后你得教我，怎么当个合格的……恋人。”
允儿眸色骤深，吻再次落下时，比先前更沉、更慢，像春水漫过堤岸，温柔而不可阻挡。金软软仰起脖颈，任由那吻沿着下颌线游走，留下细密微痒的触感。允儿的手探入她衣摆，掌心贴上腰侧肌肤，温热得让她浑身一颤。
“冷吗？”允儿喘息着问。
金软软摇头，指尖插进她发间，将人按得更近：“热。”
允儿低笑，指尖顺着脊椎缓缓上移，停在肩胛骨处，轻轻揉按：“这里，还疼吗？”
金软软一怔。
三年前巡演，她为救一个冲上台的粉丝，右肩硬生生撞上升降台金属棱角。后台缝了七针，疼得整夜睡不着，却只字未提。后来允儿不知从哪听说，第二天直接飞来首尔，拎着保温桶坐在她病房外，直到护士赶人才走。桶里是熬了六小时的山药排骨汤，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，像她当时红着眼眶却强撑的笑。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她轻声说，指尖拂过允儿小臂旧疤，“你这儿的，才该抹药。”
允儿没说话，只是将脸埋进她颈窝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要把这气息刻进肺腑。金软软感觉到颈侧皮肤被温热的呼吸濡湿，心跳如擂鼓。
窗外雨声渐密，敲打玻璃的声音由疏转密，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。
允儿忽然抬头，从牛仔裤口袋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一条未读消息——来自郑秀妍。
【秀妍】：软软，你到底把允儿藏哪儿了？！经纪人说她行程表全部推掉了，连明天的广告拍摄都取消了！！！
金软软瞥了眼，没碰手机，反而伸手关掉床头灯。
黑暗瞬间温柔地包裹上来。
允儿却借着窗外霓虹微光，看清了她眼底的光——不是躲闪，不是犹豫，是豁出去的亮，是孤注一掷的烫。
“努那，”她声音沙哑，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金软软伸手捧住她脸颊，拇指轻轻摩挲她颧骨：“从我看见你站在全州火车站出口，手里举着‘金软软专属接站牌’那一刻，我就想好了。”
允儿瞳孔微震：“……你跟踪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