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为了捧林小鹿创作的剧本(4/5)
，“尤其翻……‘未完成的账’。”权珉宇看着她，忽然伸出手，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右眼下——那里，方才镜头特写时，一粒细小的汗珠正悬而未落。
“那就让他翻。”他声音沉静如深海，“反正，我们也没打算藏。”
林晚没躲。
她任由那抹温热擦过皮肤，任由他指尖的茧刮蹭自己眼尾。她听见自己心跳声轰鸣如鼓，盖过整个控制室的嘈杂。
——原来有些潮汐，根本不需要月亮牵引。
录制开始前十五分钟，林晚在化妆间补妆。镜中她涂完最后一笔唇釉，门外响起叩门声。
“请进。”
门开，权珉宇端着两杯热美式进来，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：“少奶，三分糖。”
她抬眼：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喝这个？”
“你上周三、周四、周五下午三点，都在Starbucks忠武路店买同一款。”他靠在门框上，袖口随意卷至小臂，“我坐在你斜后方第三张桌子。”
林晚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
“观察。”他纠正，“职业习惯。”
她冷笑：“哦？那观察出什么了？”
他沉默几秒，忽然说：“你每次付款后，都会低头看手机三秒。然后删掉一条编辑好的短信。”
林晚指尖猛地一抖，褐色液体溅出一点，在她手背留下灼热印记。
“你偷看我手机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摇头，“我只是看见你输密码时，小指总比食指慢0.2秒。”
她怔住。
那确实是她的习惯——因为输入密码时，她总在脑内默念那串数字对应的字母，而最后一个数字“7”，对应的是“Q”，让她想起他名字里的“权”。
荒谬，又真实得令人窒息。
“林晚。”他忽然叫她全名，声音低得像耳语，“如果我现在告诉你，那台收音机，我修好了。”
她抬眼。
“它现在能播的，不止亡妻的语音。”他直视她眼睛，“还能播你的呼吸声，你哼歌的走调片段，你凌晨三点在练习室摔跤时骂脏话的声音……甚至，你昨天在消防通道，数自己心跳的频率。”
林晚喉头哽住。
她想笑，想骂他疯子，想转身就走——可双脚像被钉在原地，连指尖都忘了动弹。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，金允浩PD的声音穿透门板：“两位！准备入场！最后确认问题清单！”
权珉宇没动。
他只是向前半步，俯身，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句韩语：“?? ? ??? ?, ?? ?? ????.”（我等你的，从来都是月亮升起之前。）
林晚浑身血液骤然沸腾。
那是《Tidal》专辑未公开Demo里的一句歌词，从未发行，从未泄露，只有当年参与母带混音的三位工程师听过。而此刻，它被他用气声，碾碎在她耳道深处。
她猛地攥住他袖口，指甲陷进羊绒面料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垂眸看她，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：“我是那个，一直站在你镜头死角里，却把你每个镜头都存进硬盘的人。”
门被推开。
金允浩抱着平板站在门口，目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停顿半秒，又转向权珉宇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：“权前辈，听说您今早签了SBS十年长约？”
权珉宇松开林晚的手，理了理袖口，转身时，指尖在她手背极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