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为了捧林小鹿创作的剧本(2/5)
，领口微敞，喉结在光影交界处轻轻一滚。左手插在裤袋，右手拎着个黑色帆布包，包带勒进指节，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用力。“你走错路了。”他说。
声音比录音室里听到的更哑，像砂纸蹭过木纹。
林晚扯了下嘴角：“这里没监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所以我才来。”
她愣住。
他往前半步，阴影覆下来，将她完全拢进自己的光晕之外：“他们说你怕镜头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制作组。”他目光扫过她耳后一小片没遮住的旧疤痕——那是去年冬天拍打戏时钢丝勾破的，后来用特效妆盖了三个月，“但我知道你不怕。”
林晚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确实怕。怕的不是镜头本身，是镜头后面那些永远在等待她“出错”的眼睛。怕一个趔趄、一次忘词、一秒眼神飘忽，就会被剪成十秒鬼畜视频，配文“idol失格实录”。可这些话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过，连陈姐都以为她只是“状态不稳定”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她声音发干。
权珉宇没回答。他弯腰，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只银色保温杯，拧开盖递过来：“姜茶，少糖。”
林晚没接。
他手腕悬在半空，没缩回，也没催促。走廊顶灯忽明忽暗，电流滋滋作响，像某种隐秘的倒计时。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是在2019年釜山电影节后台——那时她还是新人演员，蹲在角落啃冷掉的饭团，他作为颁奖嘉宾路过，西装口袋里掉出一张折皱的《百年孤独》书签。她下意识捡起来递还，他接过去时指尖擦过她手背，温热，干燥，停留0.3秒。后来她查资料才知道，那届电影节他凭独立电影《海蚀》拿下最佳新人，而剧本里有一场戏，主角在暴风雨夜独自修好坏掉的收音机，只为再听一遍亡妻留下的最后一段语音。
“你看过《海蚀》？”她突然问。
他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第三十七分钟，收音机里女声说‘阿宇，别修它了，让它坏着吧’。”林晚盯着他眼睛，“你剪掉了这句。”
权珉宇喉结又动了动。这次更明显。
他终于收回手，把保温杯搁在旁边消防栓箱顶：“剪掉是因为……她说得对。”
林晚没说话。
两人之间只剩电梯间循环播放的电子提示音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练习生吊嗓声，尖细，颤抖，像绷到极限的琴弦。
“《Star Talk》主持人李秀珍，你熟吗？”他忽然换话题。
“合作过三次。”她答得很快，“她喜欢问‘如果回到十年前，你会对当时的自己说什么’。”
“那你答过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‘别信第一个夸你眼睛亮的人’。”
他静了两秒，忽然低笑一声。不是嘲讽，也不是敷衍，是一种很沉的、带着共鸣的笑。他从口袋摸出烟盒，又迅速塞回去——SBS禁烟。“我答过‘别碰那台收音机’。”
林晚怔住。
“但没用。”他望着她，目光很直，很沉，“有些东西，明知会坏，还是想试试能不能修好。”
走廊灯光猛地一亮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电梯门无声滑开，里面站着两个举着自拍杆的实习生，看清两人后瞬间僵住，相机差点脱手。权珉宇侧身让开，林晚低头走进去，高跟鞋踩在光洁地砖上，发出清脆声响。
电梯下降时，他忽然开口：“待会儿录影，你站左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左边镜头离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