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我是正宫！（求双倍月票！）(2/5)
的狗叫什么，多少人说过妈妈生病住院——然后你下次见到，开口第一句不是‘谢谢支持’，而是‘小敏的泰迪最近打疫苗了吗？’”素妍笑容僵了半秒，很快又漾开：“前辈真细心……”
“我不是细心。”林晚打断她，语气忽然沉下来，“我是被逼出来的。三年前我第一次签售，在光州，有个粉丝举着写了‘林晚，求你别放弃’的纸牌，在三十度高温里站了六小时。我没记住她名字，只记得她手背晒脱了皮。后来她发ins说，‘原来偶像记不住我的脸，但至少记得我手上的疤’。”
她说完就走了，没回头。素妍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抠着裙袋边缘的缝线，那里已经磨出一点毛边。
地下B2停车场比预想更冷。冷气混着橡胶轮胎和机油的味道，钻进鼻腔。林晚一眼就看见那辆黑色奔驰，车窗降下一半，金允锡坐在驾驶座，领带松了两颗扣，袖口卷到小臂，正低头看平板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。
他听见脚步声，抬眼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，又滑向她空着的双手：“没带包？”
“放后台了。”她拉开车门，坐进副驾，安全带咔哒扣紧，“明天早上六点的飞机？”
“对。釜山国际会展中心，签售加媒体采访。”他放下平板，启动车子，引擎低鸣，“顺便，公司安排你和素妍同住一间套房。”
林晚系安全带的手顿住：“同住？”
“对。行程紧凑，节省时间。”他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讨论天气，“素妍刚签完合约，需要多接触前辈。”
林晚没说话，只是把脸转向车窗。窗外灯光飞掠，映在玻璃上，像一帧帧模糊的胶片。她想起去年冬天，也是这样一辆车，也是这个男人，载她从仁川机场回首尔。那时她刚结束东京巡演，疲惫得眼皮直打架，靠在椅背上睡着。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，袖口还残留着他惯用的雪松香。她没醒，装睡到下车，只为多闻一会儿那味道——不是因为喜欢，而是因为那一刻，她忽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太久没被人这样小心地盖过衣服了。
车子驶出地下车库，汇入夜色。霓虹在挡风玻璃上流淌，红的、蓝的、紫的，像打翻的调色盘。金允锡忽然开口：“你和素妍，最近是不是有摩擦？”
林晚没看他：“哪有摩擦。她很乖。”
“乖？”他轻笑一声，方向盘微转，“上周练习室，她把你写给她的歌词改了三个韵脚，说‘前辈的版本太老派’。”
林晚指尖蜷了一下：“她改得好。”
“她改得急躁。”他声音沉下去，“像在赶时间证明什么。”
林晚沉默几秒，忽然问：“允锡哥，你觉得……一个偶像，最不能丢的东西是什么？”
车子在红灯前停下。他侧过脸看她。路灯的光斜切过他鼻梁，在眼下投出一道浅影。他没立刻回答，只是伸手，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。
“是真实。”他 finally 说，“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真实。是让粉丝相信，你站在台上喘气的样子，和躲在厕所隔间里哭的样子，是同一个人。”
林晚喉头微动：“可没人能一直真实。”
“所以才要练习。”他重新踩下油门，“练习怎么在镜头前流一滴恰到好处的眼泪，练习怎么在握手时让掌心温度刚好暖过对方的手指，练习怎么在热搜爆了十八次‘林晚疑似恋爱’之后，还能笑着对记者说‘我在认真唱歌’。”
车子驶过汉江大桥。江面漆黑，只有零星几点游船灯火浮沉。林晚望着那片黑，忽然说：“我昨天梦见郑在勋了。”
金允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