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终于拿下（还更23/31 求双倍月票！）(1/4)
“你滚！我不要你管！”陈然抿了抿嘴唇，抽过纸巾，动作轻柔地帮郑秀妍擦着泪。
“走开～”
郑秀妍一把拍开陈然的手，喊了一声。
只是那小奶音喊出来，根本没有什么凶的感觉，反而...
片场的风忽然停了。
阳光斜斜地切过摄影棚高窗，在水泥地上投下一道窄而锐利的光带，像把未出鞘的刀。郑秀晶垂着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剧本边缘——纸页已经有点起毛，边角微微卷曲，是她昨晚在陈然家书房外反复翻动时留下的痕迹。那间屋子她只进去过一次，却记得每一处细节：橡木书架第三层左起第二本《时间的皱褶》封面有道浅浅划痕，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淡灰羊绒毯，角落绿植的叶片上还凝着一小滴没蒸发完的水珠，折射着窗外微弱的天光。
她盯着那滴水珠看了很久，直到Krystal的声音从身后响起：“发什么呆？再不回神，李PD就要喊你‘秀晶啊——’了。”
她猛地一颤，差点把剧本掉在地上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她迅速抬头，想挤出一个轻松的笑，嘴角刚扬到一半就僵住——陈然正侧过身，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，没有追问，没有试探，只是那样看着，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是否完好无损。那眼神里没有怜悯，没有催促，甚至没有温度，却偏偏让她的呼吸漏了一拍。
咸恩静适时递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，杯壁氤氲着细密水汽。“润润嗓子，待会儿要拍哭戏。”
郑秀晶接过杯子，指尖碰到咸恩静微凉的指节。那一瞬，她忽然想起昨晚在陈然家楼下，自己攥着手机站在路灯下，屏幕亮起又暗下去，反复刷新着那个只有四个人的群聊界面。里面最后一句话是Jessica发的：“秀晶今晚别回宿舍了，直接去陈然家睡，钥匙我放门垫下面了。”后面跟着一个眨眼的表情。她当时盯着那个表情看了足足三分钟，才慢慢蹲下来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铁门上，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盖过了整条街的车流。
原来早有人把路铺好了。
不是推她，是托着她往下走。
她喝了一口蜂蜜水，甜味在舌尖化开，却压不住喉间泛起的微涩。这时李应福拿着分镜板走了过来，声音洪亮：“OK，全体注意！十分钟准备，A组先拍37号内景，秀晶、允儿，你们俩的对手戏，情绪要收着，不是嚎，是闷着疼——知道吗？”
允儿立刻举起手：“PD哥，我刚才试了，憋气三秒再开口，眼泪自动涌，超灵！”
李应福笑着拍她肩膀：“行，那你待会儿憋气五秒。”
众人哄笑，紧张感被轻轻拨开一道缝隙。郑秀晶也跟着弯了弯唇角，却在低头整理袖口时，余光瞥见陈然正用拇指抹去手机屏幕上的指纹——那部黑色iPhone 14 Pro，正是昨夜他送Krystal回家时用的那部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因为当Krystal拉开副驾门时，他顺手将手机塞进裤袋，动作随意得像拂去一粒尘埃，可就在那一秒，屏幕亮起，锁屏壁纸赫然是四张并排的合影：2012年青涩的她们，2025年眼底沉淀着风雨的她们，中间夹着两张小小的、泛黄的旧照——一张是真理小学毕业典礼上扎着歪歪扭扭蝴蝶结的侧脸，另一张是咸恩静十七岁生日，蛋糕蜡烛映亮她仰起的下巴。
她当时心脏骤缩，几乎忘了呼吸。
而此刻，陈然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，抬眼望来，目光与她撞个正着。没有闪避，没有解释，只是轻轻点了下头，仿佛在说：我知道你在看什么，也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郑秀晶迅速移开视线，耳根烧得厉害。她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