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 发展跃进，诡异渐多(2/4)
呓语尽数吞入，沉淀为最本源的“梦魇原质”。这原质不伤人，不害命，却可被孟天随时调取，化为梦境副本的基石、鬼域规则的锚点、甚至……未来对抗更高阶诡异的“污染疫苗”。这是他三年来，为今日之局埋下的最后一道伏笔。
——不拒污秽，反纳为用；不斩妄念，而炼为器。
就在梦魇司落成的同一瞬，地球同步轨道上，人类最新一代“穹顶·守望者”空间站，主控室内，警报声骤然凄厉。
“警告！检测到未知维度波动！来源……无法定位！强度……突破阈值！”
“能量读数异常！不是灵能，不是核聚变，不是任何已知谱系！”
“空间站外部装甲板出现微观晶格畸变！结构完整性下降0.7%！重复，0.7%！”
指挥官霍骁猛地起身，目光死死盯住主屏——那里没有图像，只有一片不断蠕动的噪点。噪点深处，隐约浮现出一只巨大、干瘪、布满鳞片的眼球轮廓，正缓缓睁开。
它没有注视空间站。
它的视线，穿透合金穹顶，穿透大气层，穿透地壳，直直钉向地核深处——那一片被灵能护罩层层包裹、由孟天亲手加固过的“时空脐带”。
那是主时空与平行时空真正融合的核心节点，也是孟天神魂锚定之地。
眼球眨了一下。
无声无息。
空间站内，所有未佩戴抗噪耳塞的军官，耳道 simultaneously 涌出温热的黑血。他们眼前的世界开始剥落：墙壁溶解成墨汁，地板塌陷为深渊，天花板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、由牙齿拼成的星空……
这是“凝视即污染”。
来自废土顶端霸主之一，“千眼腐瞳”的意志投影。
它没在攻击空间站。
它在……试探。
试探这条刚刚愈合、尚在渗血的时空脐带，究竟有多坚韧；试探那个坐在源头、一言不发的男人，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，不可撼动。
孟天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朝上。
并非指向千眼腐瞳，亦非指向空间站。
而是……轻轻一握。
仿佛攥住了整条时空长河的咽喉。
“嗡——！”
无声的震荡，以他指尖为中心，呈环形轰然扩散。
第一圈，掠过梦魇司。鼎内混沌雾气骤然沸腾，所有沉淀的蚀念原质，齐齐发出一声无声尖啸，随即凝为一枚枚灰白鳞片，簌簌坠入鼎底，化作新铸的鼎纹。
第二圈，掠过地月轨道。正在畸变的空间站外壳，所有蠕动噪点瞬间冻结、龟裂、剥落，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银白装甲。军官们耳中黑血倒流，视野恢复清明，只觉一阵刺骨寒意掠过脊椎，却不知缘由。
第三圈，掠过废土高空。
那只刚刚睁开的巨大眼球，瞳孔深处，一道银灰色的细线倏然贯穿而过。
没有爆炸，没有哀嚎。
眼球表面，从贯穿点开始，寸寸结晶——剔透、冰冷、折射着万古时光的银灰光芒。眨眼之间，整颗眼球化为一座悬浮于虚空的微型水晶雕塑，内部封存着千眼腐瞳最核心的一缕意志，以及……它透过裂缝，窥见主时空时，所有惊疑、贪婪与忌惮的瞬息情绪。
第四圈，无声无息，沉入地核。
那根连接两界的“时空脐带”，表面游走的暗金纹路骤然亮起，亮度暴涨百倍。原本细微的脉动，变得沉稳如大地心跳。脐带周围，十二道由纯粹时空之力凝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