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2章 大王！有只黑蝙蝠打进来了！(3/3)

缓熄灭，只剩下纯粹的澄澈。“我们？”她看向身旁两位姐妹，又看向夏弥，最后，目光投向乔薇尼，“我们是路明非的锚点，也是他的枷锁。他是人间之神，可神也需要被记住名字——否则，力量再强，也会在时间长河里，变成无人祭拜的孤魂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掌心向上，一缕金光从指尖升腾，化作一只振翅的蝴蝶，翩然飞向乔薇尼。

    蝴蝶停在乔薇尼颤抖的指尖，翅膀扇动，洒下细碎金粉。乔薇尼下意识低头，只见金粉落在她掌心，竟勾勒出一行微小却清晰的字迹：

    【妈妈，别怕。我在下面，很暖。】

    她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，滚烫，砸在冻土上，瞬间蒸腾成白雾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——
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
    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不是来自战场，而是来自乔薇尼怀中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低头，发现丈夫路麟城破碎的勘探服口袋里，露出一角泛黄的纸片。她颤抖着抽出来——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照片上，是年轻时的自己，抱着襁褓中的婴儿，站在翡翠山庄的樱花树下。婴儿闭着眼，小手无意识攥着她一缕头发，而就在照片边缘空白处，有人用铅笔，歪歪扭扭写着一行稚嫩的小字：

    【等我长大，我要把太阳摘下来，挂在我家阳台。】

    照片背面，还有一行稍晚些时候添上的字，笔迹成熟许多，却依旧带着少年气的张扬：

    【后来我发现，太阳太烫，摘下来会烧坏我家阳台。所以——我决定，把阳台，搬到太阳上去。】

    乔薇尼的手剧烈颤抖起来。她猛地抬头，望向断崖上那个静静伫立的黑色身影，望向天上三道燃烧的金光，望向地底那颗搏动的紫金色心脏……

    原来他一直记得。

    记得自己伸向天空的手，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傻话，记得所有被当成玩笑的诺言。

    风雪重新开始飘落，却不再寒冷。融化的雪水顺着乔薇尼的脸颊滑下，温热的，像眼泪，又像阳光晒暖的溪流。

    夏弥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
    “阿姨。”女孩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现在，轮到我们教教这些外星人——什么叫‘家规’。”

    她松开手，转身走向战场中央。紫金色的光在她脚下铺开，不再是矩阵，而是一条燃烧的星轨，直通向那尊由地核金属铸就的巨型甲胄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句随风飘来的、带着笑意的低语：

    “明非，借点力。”

    轰——！！！

    那枚悬浮于天顶的紫金色心脏，骤然爆发出亿万道光丝，如瀑布般倾泻而下，尽数灌入夏弥体内。她的JK裙摆狂舞，长发如金焰倒卷，瞳孔彻底化作两轮燃烧的微型太阳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指尖轻点虚空。

    “律——”

    这一次，不是炼金术。

    是法则。

    是人间之神，亲手写下的，第一条家规：

    【此界之内，凡伤我家人者——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