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9章 夏弥：吃饭泡妈打奥丁。(2/4)
有流动的、液态黄金般的光之河流。河床由无数旋转的齿轮构成，每一枚齿轮都刻着与巨人戟柄上一模一样的环形符文。而在星河中央，悬浮着一颗正在搏动的心脏——巨大、苍白、表面覆盖着银灰鳞片，每一次收缩，都泵出亿万道光丝，织成一张笼罩整个星系的网。“它不是‘神’。”路明非望着光镜中的心脏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它是‘子宫’。”
光镜倏然溃散，白光收敛回他掌心，如潮水退去，只余下冰窖里残存的刺鼻臭氧味。
昂热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玫瑰花瓣从他胸口滑落，飘向地面时，竟在半空凝滞不动。
“所以……”楚子航声音干涩，“这具躯体，是‘容器’？”
“容器？”路明非终于转过身，目光扫过昂热、楚子航、凯撒，最后落在昂热脸上，“不。它是‘胎盘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而我们所有人……包括龙族、混血种、乃至你们这些自诩为‘人类最后守夜人’的猎龙者——都是它孕育失败后，脱落下来的……胎膜。”
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被抽走了。
凯撒脸上的讥诮彻底冻结，手指无意识抠进腕表表壳，金属发出细微呻吟。楚子航的右手已按在村雨刀柄上，指节发白，却迟迟未拔。昂热沉默良久，忽然摘下眼镜，用袖口慢条斯理擦拭着镜片，动作从容得像在擦拭一件传世古董。
“明非。”他重新戴上眼镜，镜片后目光锐利如刀，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从我在东京湾海底，第一次听见‘门’后面那个心跳开始。”路明非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毫无温度，“那不是它的胎动。”
他忽然抬手，指向巨人右肩甲胄上一道几乎被忽略的刻痕——那是一道极细的竖线，从锁骨直贯颈侧，尽头是一个微小的、双螺旋结构的印记。
“认得这个吗？”他问。
昂热瞳孔骤缩。
凯撒猛地抬头，死死盯住那印记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、野兽般的低吼。
楚子航浑身肌肉绷紧，村雨刀鞘震颤不止。
“那是……”昂热声音嘶哑，“卡塞尔学院创院先祖，梅林的私人印章。”
“不。”路明非摇头，“是‘祂’在梅林血脉里留下的……接种标记。”
他缓步走向巨人，靴跟踏在冰面上，发出清晰回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。
“七百年前，梅林不是第一个‘成功着床’的人类。”路明非在巨人膝前停下，仰头凝视那覆着青铜面罩的巨脸，“他活到了一百二十七岁，死前烧掉了所有手稿，只留下一句话——”
“‘我不是先知，我是产道。’”
话音落，巨人左手中那柄三叉戟，突然轻轻震颤了一下。
戟尖所指的冰面，无声裂开一道笔直缝隙。
缝隙深处，幽蓝光芒涌出，如活水般流淌，迅速在冰面上勾勒出一幅巨大的、动态的星图——正是路明非刚才光镜中显现的那片星河。而星河中央，那颗搏动的心脏影像，此刻正缓缓旋转，将一道纤细却无比稳定的光束，精准投射在路明非的眉心。
光束触及皮肤的刹那，路明非眼瞳深处，骤然浮现出与巨人戟柄上一模一样的环形符文！
一圈，两圈，三圈……
共七十二道。
“明非！”昂热失声。
路明非却抬起手，指尖拂过自己眉心那点微光。
没有痛楚，只有一种奇异的、近乎乡愁的暖意，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四肢百骸。仿佛久别重逢的故土，在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