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考古会失去人性。(3/4)
勾住他后颈，把脸埋进他颈窝，闷闷地说：“那你呢？路明非，你到底是谁？”“我是……”路明非垂眸，看着她乱糟糟的金发顶，“是那个会在你切洋葱时偷吃你薯条的混蛋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是那个觉得你扎歪马尾比超人制服更帅的瞎子。”
“再呢？”
“是那个……”他停顿很久，久到克拉拉仰起脸，鼻尖蹭过他喉结，“是你冰箱里那罐墨西哥辣椒酱的终身试吃员。”
克拉拉终于笑出眼泪。她抬手抹了把眼角，指尖蹭过路明非下颌：“撒谎精。”她忽然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他鼻尖，“你心跳变了。”
路明非没否认。他感受着她呼出的温热气息，感受着颈侧被她发丝扫过的痒意，感受着两人交叠手掌下逐渐升高的温度——那温度正从指尖蔓延，烧向四肢百骸，烧向每一个曾被龙血与太阳能量反复淬炼的细胞。
“克拉拉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确定要听实话？”
她点头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路明非深吸一口气，左手扣住她后颈，右手抚上她脸颊。指腹擦过她微微发烫的颧骨，停在耳后那颗小小的、圆润的痣上。
“我是……”他额头抵上她额头，声音轻得像一句祷告，“那个想把全世界的夕阳都偷给你，却又怕你嫌太甜，只好偷偷藏进你麦当劳纸袋里的——傻瓜。”
克拉拉没说话。她只是踮起脚尖，额头抵着额头，鼻尖蹭着鼻尖，呼吸交织成一片温热的雾。然后，她微微偏头，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嘴角——像一片羽毛落下，又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开所有迟疑。
路明非身体瞬间绷紧。他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，听见克拉拉骤然失序的心跳，听见窗外大都会车流声潮水般退去，听见自己灵魂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匣子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弹开了盖子。
她退开半寸，蓝眼睛里水光潋滟，却亮得惊人：“现在呢？”她声音轻得像耳语，“你心跳……还是七十七次吗？”
路明非没回答。他只是扣住她后颈的手指收得更紧，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，拇指指腹摩挲着她耳后那颗小痣——那里皮肤滚烫，脉搏狂跳，像一颗即将挣脱引力束缚的恒星。
“克拉拉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，“别动。”
她乖乖不动，睫毛颤如蝶翼。
路明非俯身，额头抵着额头，鼻尖蹭着鼻尖，呼吸缠绕着呼吸。他能数清她每一根颤动的睫毛，能尝到她唇边残留的番茄酱甜意，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他指腹下疯狂搏动——那搏动如此鲜活，如此滚烫，如此……属于人间。
然后，他吻了下去。
不是炽烈的火焰，不是灼人的太阳，而是春日融雪时第一滴坠入溪流的水珠，是暴雨过后穿透云层的第一缕光，是两颗在漫长宇宙中各自流浪的星辰，终于找到彼此轨道时，最温柔也最坚定的相撞。
克拉拉的手指瞬间掐进他后颈肌肉，指节泛白。她微微仰起脸，主动加深这个吻，舌尖试探着描摹他唇形，像第一次触碰未知星球表面的勘探者。路明非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喟叹，扣着她后颈的手指收紧，另一只手穿过她散落的金发，牢牢托住她后脑。
时间坍缩成一个光点。
窗外，大都会的灯火次第亮起，汇成一片流动的星河。窗内，沙发上的两个人影在夕阳余晖里静静相拥，剪影边缘被镀上金边，仿佛两尊被时光遗忘的神像，终于卸下所有神性，只余下最笨拙、最滚烫、最真实的人间温度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路明非才缓缓退开。两人额头相抵，呼吸交缠，唇瓣分离时牵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