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7章 乔薇尼：谁不知道我儿子从小害羞啊？(3/5)
‘布莱斯’的。”姚泰柔怔住。
“他预见了所有可能。”克拉克抬起左手，袖口滑落，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暗金色疤痕——形状正是韦恩庄园主楼的剪影，“他算到你会拆信，算到你会带路明非来墓园，算到克拉克会在这个时刻现身……甚至算到，当你发现我耳后的印记时，会本能地摸向自己锁骨下方。”
姚泰柔右手猛地按住左锁骨。
那里皮肤完好，可指尖传来一阵细微麻痒——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皮肉之下，沿着血管脉络，缓缓向上游走。
“不是植入。”克拉克声音很轻，“是唤醒。”
她猛地扯开T恤领口。
月光下，锁骨中央赫然浮现出一枚微光闪烁的银色纹章，与克拉克臂上疤痕完全一致，只是更小、更亮，像一滴凝固的液态月光。
“托马斯的血里，混着龙族最古老的契约。”克拉克说，“不是奴役，不是诅咒，是双向烙印——当他把生命刻进你基因时，也把你的未来，写进了他的遗嘱。”
姚泰柔盯着那枚纹章，忽然想起路明非总在深夜独自擦拭的Zippo打火机。火机底部刻着的Thomas，从来不是父亲的名字。
是契约签署者代号。
“所以这封信真正的内容……”她声音沙哑。
“不是警告，不是劝诫，不是爱的告白。”克拉克深深看着她，“是移交。”
姚泰柔呼吸停滞。
“移交什么？”
克拉克垂眸，灰眼映着她锁骨上那点银光：“移交‘允许你偶尔软弱’的资格。”
风重新吹起。
铃兰簌簌摇晃，白色花瓣雨般飘落。姚泰柔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锁骨上那枚纹章随呼吸明灭，像一颗微小的、刚刚被点燃的恒星。
她忽然明白了巴莉为何要隐瞒。
不是怕离间她和路明非。
是怕她知道真相后，反而不敢再软弱。
——因为一旦明白“被允许”，就会忍不住追问“凭什么被允许”。
凭什么托马斯·韦恩要用自己全部的血与命，为女儿买下这份特权？
凭什么路明非能笑着塞给她一块氪石，转身就去调试能砸死她的七百公斤保险柜？
凭什么克拉克肯用灰眼注视她，而不是直接把她拖进氪石牢笼？
答案藏在墓碑之间那片枯萎的铃兰里。
藏在阿福永远装着葡萄汁的红酒杯里。
藏在路明非每次揍她后，默默放在她床头柜上的冰袋里。
藏在克拉克此刻灰眼深处，那点不肯熄灭的、近乎悲悯的微光里。
姚泰柔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。
掌心全是汗，可锁骨上的纹章却愈发明亮，银光顺着锁骨蔓延，爬上她颈侧，像一条温柔的、发光的藤蔓。
“克拉克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嗯。”
“如果我现在扑上去抱你……”
“你会被反关节锁住。”他平静道，“然后扔进阿卡姆最深的隔离舱。”
姚泰柔噗嗤笑出声，笑声惊飞了栖在墓碑顶的乌鸦。
“那如果我现在亲你呢？”
克拉克灰眼眨了一下。
“我会用冻气把你变成冰雕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再请阿福给你浇上巧克力酱。”
姚泰柔大笑，笑得弯下腰，笑得眼泪在月光里划出银线。她直起身时，锁骨上的纹章已悄然隐去，只余一片温热的皮肤。
“谢了